不喝酒不行,怪哉病毒又發作了。
夏正陽喝了一杯酒,拿出手機給潘連德打電話。
這大半夜的,電話居然通了。
潘連德看見夏正陽的來電,急忙問道:“怎麼了夏大師,是不是工地上又出事了?”
夏正陽懶洋洋的,笑道:“有我在,哪裡能出事?如果我看在這裡都出了事,那豈不是讓你白花了幾百萬?”
潘連德放了心,連聲說道:“那是那是,有夏大師鎮守工地,我絕對放心!”
夏正陽又說道:“潘老闆,今晚上你是不是做了一個夢,夢裡變成了一條花斑大蛇,被一個小孩子捉住,扭斷了腦袋?”
潘連德一愣,隨即叫道:“是啊是啊,一點沒錯,我夢裡變成了一條大蛇,一個小孩把我捉住,活生生地扯斷了我的腦袋……唉呀媽呀,嚇死我了。當時你們和那些小孩子在一起,是你放了我。你不說,我還以為是個夢……好奇怪,我怎麼會在夢裡看到你們?”
夏正陽笑了笑,說道:“這件事,見了面再解釋吧。那個昏迷的保安,你立刻安排他出院,送來工地上,我可以治好他,讓他立刻醒來。還有那三個工人的死,我已經查清楚了,明天帶你一起,去把背後的傢伙揪出來!”
潘連德大喜過望,表示馬上就來。
夏正陽三人繼續喝酒,等著潘連德。
大約到了凌晨兩點,潘連德終於到了,一共三輛車,帶著七八個保鏢。
有錢人都怕死,果然沒錯。
潘連德進了門衛室,七八個保鏢站在門外。
一進門,潘連德就抱拳拱手,點頭哈腰表示感謝,然後坐下來,詢問具體情況。
夏正陽當然不說綠枝的事,只是說自己透過特殊渠道,掌握到了情況,又吩咐潘連德,說道:
“前方不遠的轉船灣,有非常不乾淨的東西,潘老闆準備一條船備用,等我有時間,順手幫你清理一下,便於你以後出售樓盤。”
潘連德點頭:“我早就聽說了那裡不乾淨!夏老弟願意幫忙,實在太好了。”
譚燕子打量著潘連德的腦袋,忽然一笑。
老潘有些不好意思,問道:“燕子姑娘,你……笑什麼?”
譚燕子一本正經,說道:“沒什麼,我就是想起了昨夜裡的那個大蛇。你別說,潘老闆的頭,還真像那個蛇頭……”
噗地一聲,林鳳群沒忍住,嘴裡的一口酒笑噴在夏正陽的臉上!
夏正陽抹著臉,鬱悶地看著林鳳群:“姐姐,我倆沒有這麼好吧,你給我喂酒?”
老潘則滿臉通紅,摸著自己的腦袋,訕笑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在夢裡變成了蛇,後來又變成了一條水蛇……”
夏正陽笑著揮手,說道:“潘老闆,你現在去把那個昏迷的保安接回來吧,我立刻給他治療。夜長夢多,耽誤久了會有生命危險。”
老潘連連點頭,帶著一夥保鏢去了。
林鳳群還在狂笑,指著譚燕子說道:“你呀你呀……比滿倉那個小鬼還壞,竟然說老潘的頭,是蛇頭……老汙婆,你就是天下第一的老汙婆……你一說蛇頭,我就想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