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話音未落,夏正陽的臉上重重捱了一耳刮子,發出一聲脆響!
“臥槽,這回來真的?真特碼陰險!”夏正陽蹭地一下跳起來,畫了一道掌心雷抬手就劈:“陰陽無極,人間有法!”
嘭的一聲響,雷光爆閃。
然而盼郎歸早已經躲開了,站在牆角,冷冷地看著夏正陽,開口說道:“茅山掌心雷,你果然是茅山派的人……”
夏正陽一呆,隨即嘿嘿笑道:“道爺我自學成才,精通百家法術,什麼茅山、正一、全真,我全部都會!”
盼郎歸面色冷靜,說道:“別裝了,剛才的掌心雷,是茅山派獨門玄功‘谷衣心法’催動的,如果沒有師承,再聰明的人也學不會。夏正陽,你師父是誰,叫他出來。”
韓子佩和譚燕子面面相覷,原來這盼郎歸,是來調查夏正陽師父的。
前兩天夏正陽說過,他師父有個極厲害的大對頭,難道就是賣畫的那個姑娘?
“我靠,你個死丫頭,原來裝神扮鬼,是為了調查我的師父!”夏正陽點了點頭,冷笑道:“你既然認出來我的谷衣心法,我也不想隱瞞。不過我師父已經死了,我和茅山派也沒有任何恩怨。你可以滾了!”
已經被人家認出了玄功心法,夏正陽也無可抵賴。
盼郎歸冷笑:“你師父死了嗎?死在哪裡,骨灰何在?”
韓子佩惱怒,指著盼郎歸說道:“你好囂張,人家師父死了,你還追問骨灰,想幹什麼?”
盼郎歸轉眼看著韓子佩,冷冷說道:“茅山派的家事,外人不要多嘴!”
“家事?”韓子佩一愣。
夏正陽哈哈大笑,指著盼郎歸說道:“死丫頭,我知道你是誰了!真沒想到,金冠道長竟然還有個如此奸詐的傳人!請問,金冠道長是你的師祖,還是太師父?”
盼郎歸上前兩步,雙手當胸,內掐子午外抱方圓,說道:
“守道明仁德,全真復太合,至誠宣玉典,忠正演金科。金冠道長是我師父,我道號‘科雲’,茅山白雲觀弟子。請教夏道友,師承何處?尊師何在?”
夏正陽搖搖頭,說道:“我堂堂三清弟子,不想跟一個女鬼在半夜裡聊天。你可以走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盼郎歸說道:“我只是借用盼郎歸通靈而已,夏正陽,是不是一定要我真身出面,你才肯跟我談一談?”
夏正陽呵呵:“這個不一定,等你真身出來再說吧。”
盼郎歸點頭,說道:“好,明天一早,我在收骨齋等你。”
說罷,盼郎歸一轉身,身影飄起,向著窗戶而去。
“這就想走了嗎?留下陪我過夜吧!”夏正陽冷笑,忽然掐訣一點,口中急急喝道:“天星扇落,六道不通。山嶽平如砥,天柱斷,四極肅,黑氣騰。日月晦,魔自滅,鬼自亡,妖自滅,祟自傷,風揚火捲起鑊湯——!”
盼郎歸剛剛飄到窗前,被夏正陽的指訣點中,身影迅速倒飛而回,回到了古畫上。
夏正陽走上前,啪啪啪幾巴掌抽在畫中人的臉上,罵道:“死丫頭,剛才打我一個耳光,現在加倍還給你!”
盼郎歸在畫上不能行動,怒目瞪著夏正陽,眼神冰冷如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