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承認不承認,對我來說毫無影響。”
夏正陽從張雲生的身上搜出一塊巴掌大的鐵牌,又說道:“這枚法官牌,現在我要收回來。從此以後,你不再是龍虎山的執牌法官。至於張家怎麼懲罰你,要看張雲貴師兄的意思。”
四大執牌法官,都有一塊鐵牌,是身份的象徵。
好像天師大真人的天師印一般。
張雲生閉上了眼睛,嘆息道:“可惜道祖天師開創的千年基業,落到了你小子的手裡。龍虎山歷代天師在天有靈,必定死不瞑目!”
“別扯淡。”夏正陽收起法官鐵牌,說道:
“金昊道長傳位給我,只是讓我暫領龍虎山主持。以後,我還要在龍虎山張氏弟子之中挑選一個,傳授紫電金雷心法,並且扶持他成為新一任的天師。你覺得我做了天師是佔了便宜,卻不知道,這對我來說,是一門苦差事。”
這番話,並不是夏正陽矯情,而是真心話。
做天師雖然拉風,但是破事太多!
而且金昊老道羽化之前,曾經吩咐過夏正陽,讓他代為培養一個張家的接班人,並且扶持他成為大真人。
這個任務很重大,也讓夏正陽很頭痛。
張雲生也不相信夏正陽的話,怒道:“既然你不想當天師,把天師印給我好了!”
夏正陽笑道:“本來我是打算傳位給你的,可是你太胡鬧,竟然放走了妖魔,所以只好另選他人了。”
張雲生知道夏正陽在戲弄自己,氣得吹鬍子瞪眼。
夏正陽喚出櫻蘭秋思,說道:“押著張道長向前走,會合燕子她們。”
櫻蘭和秋思左右押著張雲生,順著山谷向東前進。
張雲生忽然說道:“夏正陽,既然你已經抓住我了,為什麼不把我送回龍虎山,還要在這裡流連?”
夏正陽笑道:“哦,我是來這裡尋找五行盤龍鼎的,遇見了你,就順手抓了。否則,我真的沒心思特意來抓你,你也沒有資格,讓本座親自來抓你。”
“你——!”
張雲生一張老臉漲得通紅,咬牙道:“果然你也是為了五行盤龍鼎,可是我告訴你,就憑你的本事,這輩子也別想見到寶鼎。”
夏正陽繼續向前走,笑道:“你這點微末道行,都敢來尋找寶鼎,我的修為勝你十倍,為什麼不能想一想?”
張雲生氣得吹鬍子瞪眼,咬牙道:“好,老道我倒是要看看,你怎麼找到五行盤龍鼎!”
夏正陽點頭:“放心吧,本座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老傢伙喜歡生氣,夏正陽就故意氣他。
走不多久,紉針迎頭趕來。
夏正陽問道:“那些鬼魅呢?”
“消滅差不多了,一小部分成了漏網之魚,落荒而逃。”紉針看了看張雲生,皺眉說道:“果然是這個老傢伙乾的好事!”
張雲生惡狠狠地盯著紉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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