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服、鑰匙、時機,警服和鑰匙算是有解決的方式了,如今只差時機了。
對於徐天佑來說,合適的時機指的當然是獄警們最容易放鬆警惕的時候,而對於安小海來說,合適的時機則是邱鵬負責監區巡邏的時候。
比如說明天就是一個好時機。
11月26日,在其他人看來,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日子,但在安小海的眼中,這個日子卻有著非常多的內涵。
比如說,1095年的11月26日,教皇烏爾班二世在克勒芒號召十字軍東征;
1832年的11月26日,世界上第一輛有軌馬車在紐約市投入使用;
1922年的11月26日,法老王圖坦卡蒙的墓對外開放
……
類似的東西,在安小海的腦子裡存著不少,以往,安小海對這種亂入且無用的知識很頭疼,可如今安小海不這麼想了。
這些東西居然讓安小海,有了一種身處歷史長河中的奇異感覺!
“小海,明日一別,也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再相見!此時此刻,我好想吟詩一首!”,徐天佑又開始發癲了。
我特麼……
“你這是什麼屁話?三年後我就出去了,你說的我好像要關一輩子似的!別扯這些沒用的了,抓緊時間把重點再跟我複述一遍。”
“不必了吧,我都記住了!”
“非常有必要,再複述一遍,不能漏掉任何細節!任何細節都可能導致失敗。”
“好的,遵命,我的安大哥!”,徐天佑無奈,只能開始複述安小海告訴他的所有行動細節。
這天自由活動的時間,胡建明和楊波又不在,這給了兩人難能可貴的練習時間。
最近這段時間,只要有可能,胡建明和楊波兩人就會找各種理由不待在監舍中,也不知他們是出於什麼目的。
不過這樣正好,剛好方便安小海和徐天佑交流,唯一不好的是,兩人除了交流以外,還必須經常性的互相傷害。
聽著徐天佑的複述,安小海表面平靜,內心卻猶如大海在翻湧。
徐天佑的理解能力和邏輯能力堪稱一流,這樣的人就算放在國防科大,應該也能混成最優秀的那一批。
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走上這條路,那海佛爺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忍心將這麼優秀的一個兒子送上絕路。
“好了,我複述完了,有錯漏嗎?”
“沒有,但是,請再來一遍。”
……
胡建明和楊波返回監舍時,監舍中的火藥味絲毫未減,安小海和徐天佑的臉上又多些新傷痕,只是看上去不算嚴重,顯然這兩人是又動過手了。
胡建明和楊波交換了一個眼色,不聲不響的爬上了自己的床。
由於房間比較小,232是上下鋪,胡建明和楊波自然是佔了下鋪,安小海睡的是上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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