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怕,這些打劫的人都是有地盤的,這一帶應該就是那幾個傢伙的地盤,他們剛剛打劫過我們,不會再動我們了。
所以我們往羅山縣去應該是安全的,往回趕的話,一旦進了其他人的地盤,那才真的危險了。我反正已經是身無分文了,你可還有一臺車!”
安小海一邊說著,一邊從地上撿起了那幾百塊錢,自己只留了100塊,其它的全部都給了司機。
“這些錢你拿著吧,對不住了,多的就當是幫你壓驚了。”
“這…這怎麼行?我不能白白拿大哥的錢。”
“給你你就拿著吧,走吧,我們去羅山縣,先找個地方安頓下來。”
“那好吧,快上車,我們趕緊過去!”
司機哆哆嗦嗦的爬上了車,安小海再次看了一眼四周,也上了車,汽車發動,繼續向著羅山縣而去。
“大哥,這小子是真不怕事兒啊,還特麼敢往羅山去!”,拿鐵錘的路匪對滿臉橫肉的匪首說道。
這些人並沒有走遠,他們躲在一個隱蔽處,一直在觀察著安小海他們。
“別說了,走,我們回去!”
“這就回去了?這不還早嗎?要不我們再搞一票吧。”
“不搞了!”,滿臉橫肉的匪首搖了搖頭:“趕緊回去,我得去問一聲老大,我總覺得這小子有點邪門!”
“有什麼邪門的,不就是個有錢的二世祖嗎?傻乎乎的,還以為自己很罩得住,都不知道自己早就被人賣了。”
“你懂個屁!叫你走就走,廢什麼話?”,滿臉橫肉的匪首瞪了一眼拿錘子的傢伙,扭頭離開了。
安小海離開後,滿臉橫肉的匪首心裡突然泛起一絲不安。一來是因為安小海鎮定得有些過頭了,而且他身上還隱隱約約有一種大牢的味道!
這麼年輕,蹲過大牢,身上還帶著這麼多錢財,還有一臺大哥大!
最重要的是,拿錘子的傢伙搶來的那根項鍊,越看越詭異,越看越覺得有點熟悉!滿臉橫肉的匪首心驚肉跳的,心裡已經在後悔剛才沒有殺人滅口了。
半小時後,安小海終於到了羅山縣。
這一番折騰下來,已經凌晨了。羅山縣很小,總共也就那麼幾條街,馬路上一個鬼影子都沒有。
安小海想了想,沒有馬上聯絡徐天佑,而是讓司機用他的身份證在羅山縣唯一的一家賓館開了兩間房。
小旅社肯定是不敢再住了,這家賓館邊上就是縣政府和公安局,應該算是羅山縣最安全的地方了。
真丟人啊!外面真危險,好想回監獄……
安小海衝了個涼,拖著一身疲憊很快就睡了過去,原本以為沒個三五年,是見不到徐天佑這貨了,可哪知道,這麼快又要見那個傢伙了。
天意弄人啊!
------
與此同時,羅山縣城不遠處山腳下的一座民房中,一個留著山羊鬍子的中年人渾身一哆嗦,手中的佛面項鍊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火紅的寶石反射著燈光,好一陣光影亂晃。
。神眼的定不疑驚個一了換,況個這到看機司的眼鼠眉賊個那有還,伙傢的錘鐵拿、首匪的橫臉滿
!當哐
。愣一了愣顯明,後象景的中房楚清看他當,口門了在現出人個兩著帶佑天徐的瞇瞇笑,了開踹的暴些有人被門房
”!呢兒對一是像好鍊項的我跟,啊看好鍊項這!咦“
。的去劃比來劃比,起一在放者兩把並,來出了掏也鍊項條那己自把,後看了看細仔,來起了撿鍊項的上地在掉將,去前上走邊一著說邊一佑天徐
。道問人年中子鬍羊山那對,鍊項枚一著舉手一佑天徐,”!的像是不是?的像是不是們它?是不是說你,羊山老“
。片一大好了溼間之兩,的直僵是都渾子鬍羊山
。了郁濃發越意笑的上臉,佑天徐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