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安小海的樣子後,這人也明顯愣了一愣。
安小海實在是太年輕了。
這人示意安小海把車窗搖下來好說話,安小海這次留了個心眼,只是把車窗開啟一條縫隙。
“這位老闆,前面是古江村,你這是來找誰的呀?是不是走錯路了?”,這人開口問道,露出了一口褐色的牙齒,估計是抽菸抽的。
“我來找鄒所長”,安小海實話實說。
村裡就是這樣的,對外來人員很警惕,尤其是這種大山中的小山村,村民見到陌生人,上前問一問很正常。
鄒老泉就是古江村派出所所長。
“哦,原來你是來找鄒所長的,你找他有什麼事嗎?”
“沒什麼重要的事,就是一點私事,大叔你認識鄒所長嗎?”,安小海笑著問道,他當然不可能跟這人說,老子是來搞假身份的。
“這樣啊,當然認識,村子裡的人都認識他。
你把車停一邊吧,別擋著路,下來我帶你過去,前面路不好走,你這車開不進去的。”
這人說完,扛著鋤頭慢悠悠的順著泥巴路走了下去。
安小海沒有急著下車,先是觀察了一下週圍的情況,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安小海又看了看藏手槍的位置,想了想後還是沒有去拿它,只是拿起了自己的揹包,鎖好車門後跟了上去。
與安小海搭話的村民一直沒有回頭,只是自顧自的走著,安小海揹著包在他身後不緊不慢的跟著,始終與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走了很長一段路後,道路兩旁開始出現一些水田。
這些水田大部分都閒置了,光禿禿的毫無生機,真正種了稻米的只是一小部分,在這些水田裡忙碌的人,多半都是白髮蒼蒼的老人。
“村裡的人越來越少了,年輕人都到山外面去混世界了,剩下的這些都是走不了的。再過個十幾二十年啊,等這些老人全都走了,這村子估計就徹底敗落了。”
那村民嘆了一口氣,彷彿是自言自語的說道。
因為已經有了人跡,安小海的戒備也放下了許多,慢慢的已經走到了那村民身邊,聽了村民的話,安小海心中也有些唏噓。
城市化的程序勢不可擋,像這樣的小山村,肯定只會越來越衰敗。唯一讓安小海有些意外的是,這種衰敗居然在這個年代就已經開始了。
“那邊有個小賣部,裡面的米酒很不錯,周所長很喜歡喝那裡的米酒,你要是找鄒所長有事,就去稱幾斤帶著,空著手過去不是個事兒!”
“哦,好的,我這就去買,謝謝大叔!”
安小海從善如流,據細狗所說,弄一個新身份,行價是3000塊。既然主要是去送錢的,安小海根本就沒往這方面想過,還真是給疏忽了。
稱幾斤米酒不算個事兒,安小海乾脆買了一整壇。店老闆笑瞇瞇的跟村民打招呼聊天,講的是當地土話,安小海都沒太聽明白。
連罈子帶酒有點兒重,安小海拎著很費勁,那村民直接上來幫他把酒拎了起來,就像拎著一根稻草似的。
“大叔,光有酒還不夠吧?這裡有沒有什麼地方可以買下酒菜的?”
“嗯,不錯,當老闆的就是不一樣,一點就通!前面有戶人家的豬頭肉不錯,你去跟人家買一點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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