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許從舟無言以對,他總覺得安小海的話哪裡不對,可就是找不到任何反駁的角度,只能選擇了閉嘴,Y國一直以來的所作所為,確實讓人心寒。
“行了,我們回去吧,我知道該怎麼做了,等那個猴子回來,我去跟他談,如果他真是什麼五月烈火的首腦,我們的勝算又會大許多。”
“好的…”許從舟點了點頭,卻發現安小海已經轉身離去了。
看著安小海略顯單薄卻又無比堅強的背影,一股寒意不可遏制的從許從舟的心底裡升騰起來。
這一次羅德監獄估計又要血流成河了……一定會血流成河的,安小海那個計劃實在是太瘋狂了。
“算了,關老子屁事…小海說的對,又不是我們的百姓,以後萬一又打起來,這些人還會給敵人送武器送補給,心疼個錘子!”
許從舟輕輕的搖了搖頭,心中再次暗歎一聲,跟著安小海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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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德監獄
胡作鏗將軍站在羅德監獄建築物正中間的小廣場上眉頭緊鎖,廣場上的彈坑一片漆黑,觸目驚心。
“將軍,我已經仔細的檢查過了,從飛機上扔下來的那個鐵箱子裡,確實只裝了石塊和鐵片”,那名頭髮花白的將領走到胡作鏗身邊小聲說道。
胡作鏗沒有任何反應,只是看著地上的彈坑在發呆。
“你說,他們這是想幹什麼呢?”好半天后,胡作鏗將軍抬頭看向了天空,彷彿自言自語般說道。
“這個…這個真不好說…”頭髮花白的將領苦笑著說道。
“太奇怪了!”胡作鏗輕輕地撥出一口氣,收回了看向天空的目光:“他們究竟是什麼人呢?”
“聽他們在無線電裡罵人的口氣,很像是首都那幫無法無天的二代,但我已經讓人調查過了,可能幹這件事的人,都沒有作案時間。”
“不可能是他們!”胡作鏗擺了擺手:“這些紈絝子弟沒這個膽子,有膽子幹這件事的人,只有他們。”
“您的意思是……五月烈火?”
“是的,除了他們,我想不到任何其他人。”
“可是…他們為什麼要做這件事呢?難道是他們有人被關在這裡了?”
“有這個可能”,胡作鏗緩緩的點著頭:“不過我覺得沒這麼簡單,這裡關著的人,我們已經篩查過一遍了,似乎並沒有他們的重要人物……
但也難說,也許這裡有他們的重要人物,只是我們沒有甄別出來而已……
我還是覺得這個可能性不大,如果他們是要來救人的,那就不應該如此引起我們的注意才對……
他們一定另有所圖!”
“您的意思是他們在聲東擊西?”
“是的”,胡作鏗抿了抿嘴唇:“如果他們把我們的注意力往這裡引,那他們的目標很有可能在別的地方,他們這是想把我們的艦隊主力調到這裡來,好方便他們的行動。
用華夏的話來說,他們這是在調虎離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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