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讓聞言也是陷入了沉思,陳珩的話確實是提醒張讓了,他現在確實是需要有一支軍隊幫忙的。
不過為什麼是丹陽郡呢?張讓直接就問出了他的困惑。
“伯玉為何選擇丹陽郡呢?丹陽離雒陽這麼遠,萬一朝中有變或者是何屠夫有什麼異動,那伯玉也來不及支援啊。”
張讓關注的確實是比何進多,何進就沒問這個問題。當然了,何進本身在雒陽就是有兵權的。要是真到了那一天,他可能就不在乎陳珩等人是早一天到還是晚一天到。
“回侯爺,一來就是丹陽和廣陵一樣,漕運方便。且丹陽離廣陵近,更方便珩搬運和鑄造釀酒的器械。這樣珩就能賺更多的錢,侯爺也能用這錢討陛下歡心,同時還能收買大將軍府上的人;這樣不管大將軍有什麼動靜侯爺都能提前知道。”
“二來其他地方要麼離雒陽太近,要麼離雒陽太遠。太近的話不好練兵啊,那些士兵不見血是不會成為精銳的,太遠的話珩也不好趕來支援。所以揚州就是最佳的地方。”
“就算是大將軍有什麼異動,他調兵、調糧食、發武器都需要時間,會有大動靜的,侯爺收買的人也能提前知道,到時候也瞞不過陛下。”
“如果真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侯爺需要珩相助,侯爺快馬加鞭派人通知珩,珩立刻就啟程來雒陽。以大將軍猶豫的性子,光是大將軍那邊準備的時間都夠珩一個來回了。”
張讓想了想是這個道理,多一手準備總歸是好的。
張讓一拍大腿就直接說道:“好,伯玉你放心,這兩件事咱家都會傾力相助的。還有什麼問題嗎?”
陳珩聞言露出了為難的表情:“侯爺,珩還真有一事相求。不知侯爺在武庫裡有沒有人?珩給大將軍送了一些金銀,他答應珩可以帶著三四千部下一塊去丹陽,還撥了一批武器給珩。”
“丹陽郡兵武備鬆弛,甲冑兵刃都不堪一用。珩的麾下連連征戰,盔甲武器也都有所損壞,所以珩想盡量多帶一些。”
“另外,若是侯爺能夠讓太僕再調一批軍馬給珩的話,那珩往來雒陽與丹陽之間的時間會大大減少的。”
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陳珩此刻也是豁出去了。
張讓思考片刻,這武器鎧甲好辦,負責武庫的衛尉是他的人,可是這戰馬是真的不好辦。
於是張讓回道:“伯玉,這個甲冑兵刃好辦,負責武庫的衛尉陰修與咱家交好。只要陛下同意你去拿武器,那隻要不是太過分,你多拿一些也沒什麼問題。”
“不過戰馬的話,太僕與咱家確實是沒什麼關係。不過你放心,咱家會盡力幫你搞到戰馬的。”
聽到張讓的話後陳珩樂了,現在負責武庫的不是何進的人,就是張讓的人。什麼不太過分?靠,等老子把那三個負責人拿下以後,老子能拿多少拿多少,你們還不照樣要為我的行為買單,難道你們還能去劉宏那裡告老子嗎?
至於戰馬的話,陳珩也是有棗沒棗打一杆子,哪怕是再搞個幾百匹也不錯啊。
東漢末年南方總共都沒多少騎兵,陳珩現在已經有從董卓那邊搞來的六千五百匹戰馬,還有蘇雙與張世平給自己買馬,再從那些商業世家那裡湊一湊,早晚會積少成多的。
於是陳珩就站起來再次表態道:“侯爺放心,珩一定會為侯爺練一支精兵的。另外,為了侯爺能夠在雒陽更好的維持關係。等神仙醉的產量擴大後,珩將每兩個月給侯爺送的錢再翻一番。”
“對了,侯爺,珩投效侯爺的事還請侯爺切莫外傳,不然大將軍那邊一定會想方設法地將珩給調回雒陽為官,那樣就萬事休矣。”
聽到陳珩的話後張讓對他是深信不疑啊,不是忠於自己的人能這麼送錢嗎?至於陳珩最後囑託要保密的事情,張讓想想覺得是這個道理。如果他是何進的話,也會把陳珩給調到雒陽為官的。
隨後張讓也不管天是不是晚了,直接就讓人準備膳食,然後就和陳珩喝了起來。今天晚上這兩人也是喝嗨了,不過還好陳珩與張讓都沒有服用五石散的愛好,不然兩人就當初脫衣服散了。
陳珩在張讓府一直喝到半夜才回去,陳珩可沒有在張讓府邸過夜的打算。
王越與典韋一直在門外等候,見到陳珩出來後立刻就上前攙扶,然後駕車帶著陳珩回到了陳家。
陳珩一進陳家後立刻就醒了過來,以陳珩的酒量,絕對不虛漢代的任何正常人。
陳珩接著對典韋王越二人說道:“子韌,王師,你二人今晚不用值夜了,都去休息吧。有那些親衛巡邏就行了,咱們在雒陽沒什麼死敵,不會有什麼人來刺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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