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鼎新章從丹陽到天下》第585章 馬騰之死(1)

作者:小小理理·1個月前

馬騰接到書信,反覆看了幾遍,面上露出了笑容。

他轉頭對身邊的馬休說:“你看,我就說韓文約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他雖然封官比我低,但主動示好,說明他還是識大體的。這次我去大夏赴宴,正好跟他商議聯兵的事。”

馬休卻皺著眉頭道:“父親,韓遂此人反覆無常,當年跟父親結為異姓兄弟,後來又反目成仇,殺了我方多少人?此人不可信!父親若要去大夏,定要多帶兵馬!”

馬騰聞言哈哈大笑:“多帶兵馬?大夏是我的地盤,他只帶親兵赴宴,我帶大軍前去,豈不是顯得我心虛?況且,我是朝廷冊封的涼州牧,他敢動我?韓遂再蠢,也不會蠢到這個地步的!”

馬休張了張嘴,想再說些什麼,但看到馬騰滿臉自信的神色,終究沒有說出口。之後馬騰帶著馬休和三百親衛,一路西行,前往大夏縣。

大夏縣是隴西郡治下的一個邊陲小縣,地處洮水之畔,西接羌地,東通金城。馬騰到達大夏之後,先巡視了城防,見一切如常,心中更加篤定。

韓遂的使者隨後趕到,說韓遂已經在大夏城中的驛館設好了宴席,只等馬騰大駕光臨。馬騰欣然前往,只帶了馬休和二十名貼身護衛,其餘親衛留在城外大營。

驛館之中,酒香撲鼻。韓遂早早便到了,穿著一身絳紅色的錦袍,腰間繫著玉帶,鬚髮梳理得一絲不苟,笑容滿面,遠遠看見馬騰便迎了上來,拱手行禮,口中連稱兄長,殷勤備至。

馬騰也是滿臉堆笑,與韓遂把臂入席。兩人分賓主落座,馬休坐在馬騰下首,韓遂的身旁則站著他的心腹愛將閻行。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韓遂頻頻舉杯,馬騰來者不拒,喝得面紅耳赤,話也多了起來。

韓遂忽然站起身來,端著酒杯走到馬騰面前,滿面笑容道:“兄長,這杯酒,遂敬兄長,敬兄長榮升涼州牧,從此涼州之主,非兄長莫屬。遂不才,願為兄長馬前之卒,效力疆場。”

馬騰哈哈大笑,也站起身來,伸手去接酒杯:“賢弟客氣了,你我兄弟同心,涼州何愁不定?”

就在馬騰的手剛剛觸到酒杯的那一剎那,韓遂的笑容驟然凝固,眼中寒光一閃。他右手猛地上翻,原本藏在袖中的一把匕首已經握在掌心,刃口泛著森冷的青光。

馬騰的酒意瞬間醒了七八分,瞳孔猛地一縮,想要後退,但為時已晚。韓遂的動作快如閃電,匕首直直地扎進了馬騰的心口,噗的一聲,鮮血噴湧而出,濺了韓遂一臉。

馬騰低頭看著插在自己胸口的匕首,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嘴唇翕動著想要說什麼,卻只發出幾聲含混的氣音,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砸得酒桌翻倒,杯盤碗碟摔了一地,酒水與鮮血混在一起,淌了一地狼藉。

一旁的馬休見狀,驚怒交加,暴喝一聲,猛地站起身來,右手已經按上了腰間的劍柄。他的武藝雖不及兄長馬超,但也是從小在刀尖上滾過來的,反應極快。

然而他快,閻行更快。就在馬休的劍剛剛拔出三寸的時候,閻行已經如同一頭撲食的獵豹般衝了過來,長劍橫掃,帶著凌厲的破風聲,割破了馬休的喉嚨。

從韓遂動手到馬休斃命,前後不過數個呼吸的功夫。驛館中一片死寂,只有鮮血流淌的細微聲響和馬騰屍身偶爾發出的肌肉痙攣聲。

韓遂站在血泊之中,匕首還插在馬騰胸口,他的臉上、鬍鬚上、衣襟上全是血,在燭光的映照下顯得猙獰可怖。他喘著粗氣,眼睛紅得像要滴血,嘴角卻掛著一絲詭異的笑容,像是一個終於得手的賭徒。

成公英站在角落,親眼目睹了這一切。他面色慘白,雙手在袖中微微顫抖,嘴唇抿成了一條線。他在心中長嘆一聲,不是為馬騰的死感到惋惜,而是因為他知道,韓遂的這一刀,把涼州二十年的基業都押上去了。

馬騰一死,馬超豈能善罷甘休?那個驍勇善戰的馬孟起,一旦舉兵復仇,涼州必是屍山血海。就算韓遂最終能滅掉馬家,也必然是元氣大傷,到時候陳珩的大軍一來,拿什麼抵擋?

成公英閉上眼,心中閃過一個念頭:主公啊主公,你什麼都算到了,唯獨沒有算到——殺了一個馬騰,會逼出一個比馬騰可怕十倍的馬超。

但這話他不能說,也不敢說。他只能默默地退到一旁,擦拭著額頭上滲出的冷汗。

韓遂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轉頭對閻行下令:“彥明,馬騰帶來的那些親衛,一個不留,統統給我解決掉!”閻行領命而去,帶著埋伏在驛館周圍的五百刀斧手,殺向馬騰親衛駐紮的營地。

半個時辰後,閻行渾身浴血地回來了,面色卻不太好看。

他沉聲道:“岳丈,小婿無能,跑掉了七八騎。馬騰的親衛都是悍卒,小婿雖全殲了大部分,但還是有幾個人拼死突圍,騎上快馬朝東面跑了,小婿派人追了十里,沒追上。”

韓遂聞言,面色微微一變,隨即又恢復了鎮定,冷哼一聲道:“無妨,幾條漏網之魚而已,能翻起什麼大浪?馬騰我都幹掉了,馬超與馬鐵幾個黃口小兒,何懼之有?”他這話說的聲音洪亮,中氣十足。

韓遂深吸一口氣,大步走到大夏城西北外,對著已經集結完畢的大軍下達了命令:“全軍聽令!即刻開拔,向狄道進發!此戰,定要滅掉馬氏滿門!滅了馬超之後,涼州就是我們的天下了!”

。去撲道狄營本大的騰馬朝,東向蜒蜿中夜在,龍長的黑條一如軍大萬四,獵獵旗旌,起響咽嗚聲角號

。了變要,天的州涼,道知都們它連彿彷。下落肯不久久,鳴哀旋盤下月在,起驚聲角號被烏隻幾,上牆城夏大的遠。咽嗚水洮,沉深

。慄戰而暴風的來到將即為在也彿彷,響作獵獵中風晚在旗旌的頭城,中之紅暗片一在染浸池城座整將,夕。昏黃值正,候時的道狄到傳息訊的殺被騰馬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