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鼎新章從丹陽到天下》第657章 明軍水軍攻打徐州(1)

作者:小小理理·23天前

周瑜的指揮風格以靈活多變著稱,他從不拘泥於固定的陣型,而是根據戰場的變化隨時調整兵力部署。他的令旗一揮,左翼的騎兵出擊,衝擊燕軍的側翼;令旗再一揮,右翼的步兵前壓,牽制曹軍的預備隊。

明軍在他的指揮下,如同一臺精密的機器,每一個部件都在發揮著最大的效能。

曹操那邊,同樣在冷靜地指揮。他的指揮風格與周瑜不同,更加沉穩、更加老辣。他善於捕捉戰場上的細微變化,在最關鍵的時刻投入最關鍵的兵力。

他的令旗一揮,夏侯惇率領精銳步兵頂上了最危險的方向;令旗再一揮,曹純的虎豹騎在陣後待命,隨時準備發起致命一擊。

雙方你來我往,各有攻防,戰局陷入了膠著。

燕軍雖然人多,但素質參差不齊,在明軍的猛烈打擊下,傷亡慘重。曹軍雖然精銳,但人數較少,無法在短時間內突破明軍的防線。明軍雖然裝備精良、指揮得當,但面對兩倍於己的敵軍,同樣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大戰一直持續到中午。

戰場上屍橫遍野,血流成河,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氣和焦糊味。雙方計程車兵都已經疲憊不堪,但誰也不敢停下——停下,就意味著死亡。

粗略清點下來,明軍傷亡近萬,而燕軍和曹軍的傷亡則是明軍的兩到三倍——至少有兩三萬人倒在了這片土地上。

這是一個驚人的數字,但相對於四十萬大軍的總數來說,還不至於傷筋動骨。雙方都在咬牙堅持,都在等待對方先撐不住。

就在南陽戰場陷入拉鋸之時,千里之外的徐州,另一場戰爭已經悄然打響。

徐州,州治下邳。

刺史車胄坐在堂中,面前攤著一份剛從廣陵送來的急報,面色慘白如紙。他的手指在顫抖,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明軍的水軍分數路進攻徐州,三路大軍幾乎是同時動手,同時登陸,同時攻城拔寨。這分明是蓄謀已久的行動,是早有預謀的戰略包圍。

車胄雖然不是什麼名將,但他不傻——他知道,明軍選擇在這個時候動手,就是要趁曹操主力西進、後方空虛之際,在他心口上捅一刀。

“快!快!”車胄猛地站起身來,聲嘶力竭地吼道,“傳令各郡縣,調兵抵抗!調集所有能調動的兵馬,增援廣陵!增援東海!增援琅琊!快!”

他的命令一道道發出,傳令兵一撥撥地衝出刺史府,快馬加鞭,奔向四面八方。但車胄心裡清楚——徐州的兵力本來就不多,曹操為了湊齊那十萬大軍,從各州郡抽調了大量精銳,徐州也不例外。

如今徐州各郡縣的守軍加在一起,也不過三萬餘人,而且戰鬥力遠不如前線精銳。明軍三路齊發,總兵力接近八萬,而且都是能征善戰的水陸精銳,這一仗,怎麼打?

車胄越想越慌,額頭的汗水越來越多,手中的帕子已經被擰成了麻花。他在堂中來回踱步,腳步急促而凌亂,靴底踩在地磚上發出“咚咚咚”的聲響,如同他此刻的心跳。

一旁的別駕陳登,冷眼旁觀著這一切,面色平靜如水,嘴角甚至微微上翹,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譏誚。

陶謙病死後,徐州大亂,他力勸劉備接管徐州。最後曹操拿下徐州,對他極為賞識,任命他為廣陵太守。在廣陵任上,陳登政績卓著,深得民心。

然而,自從陳珩稱帝以後,一切都變了!曹操這個疑心病極重的人,怎麼可能對下邳陳家的人還放心呢?不過陳家在徐州經營數代,門生故吏遍佈徐州,根系之深,連曹操都不得不忌憚三分。

但陳珪與陳登父子在他麾下也是忠心耿耿,從無二心,立下過不少功勞,曹操也不好寒了忠臣的心。於是曹操玩了一手“明升暗降”——將陳登從廣陵太守調任徐州別駕,名義上是升遷,實際上是調離了廣陵前線,將他放在了車胄身邊,既便於監視,又斷了他在廣陵的根基。

陳登對此心知肚明,卻也只能含笑接受。從那一刻起,他便知道,自己在曹操心中,已經是一個不可信任的人了。一個不被信任的人,為什麼還要為曹操賣命呢?陳登冷眼旁觀著車胄的慌亂,心中沒有一絲波瀾,甚至還有幾分快意。

明軍三路進攻徐州的部署,早在數月前便已定下。

第一路,由蔣欽、陳武、董襲、潘璋率領三萬五千水步軍,從丹陽江乘水寨出發,沿江北上,進攻廣陵郡。魯肅為軍師,隨軍謀劃。這一路是主力,目標直取廣陵,然後北上直搗下邳。

第二路,由太史慈與徐盛率領兩萬水軍,從長江口出海,沿海北上,進攻東海郡。這一路是偏師,目標是牽制東海郡的曹軍,切斷徐州與青州的聯絡。

第三路,由甘寧與凌操率領兩萬水軍,同樣從海路北上,進攻琅琊國。這一路是最遠的一路,目標是襲擾琅琊,製造混亂,牽制徐州北部的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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