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小花連忙點了點頭:“早上我換衣服的時候,那條褲衩還好好地放在衣櫃裡呢。”
“這不就一目瞭然了?我根本沒有作案的時間,我的嫌疑總該先排除掉吧!”趙衛國的這番話得到了不少人的認同。
關鍵是,院裡的人都瞭解趙衛國的為人,他怎麼可能做出這種齷齪事。
站在一旁的何雨柱也連忙幫腔道:“我師傅是什麼樣的人,大家心裡都有數,他向來樂於助人、扶危濟困,怎麼會幹這種見不得人的勾當?更何況我未來師孃長得那麼漂亮,我師傅怎麼可能惦記我媳婦的東西?”
“要我說,就該先查許大茂這個壞種!我媳婦第一次來院裡相親的時候,他那眼神就賊溜溜的不懷好意,搜家也得先從許家開始查!”
這時,許富貴忍不住開口反駁:“我們家也沒有作案時間啊!早上我和許大茂早就出門上班了,那時候何雨柱還在家待著呢,他們家有腳踏車,出門比我們還晚,照這麼說,他們家是不是也不用查了?”
二大爺劉海中接過話茬說道:“出門上班了,不代表中午不能回來,大中午的時候,院裡大多數人都在家吃飯休息,那些去上班的人,未必不能中途偷偷回來一趟。”
“說不定就是有人看到院裡沒什麼人,臨時起了壞心思幹出這種事!”
劉海中這話表面上是在說許家,實際上也把趙衛國囊括了進去。
賈東旭也跟著附和道:“有些人在廠裡不用一直待在車間裡,誰知道他們有沒有偷偷溜回來?而且人家的腳踏車效能好,來回一趟根本沒人察覺!”
一直沒說話的聾老太太看著眼前這亂糟糟的一幕,不由得皺起了眉頭:“衛國的為人我最清楚,根本不用去他家搜查,我看許家才是最可疑的!”
許家人沒敢吭聲,賈東旭的話明顯是在針對趙衛國,趙衛國當即回應道:“多謝老太太的信任,但其他人顯然不這麼認為,看來我還是擺脫不了嫌疑。”
“既然如此,我也同意院裡所有人都接受搜查,不過有個前提條件,我們不能知法犯法,搜查工作必須由街道辦或者公安人員來執行。”
許富貴點了點頭表示贊同:“我們家沒問題,願意接受搜查,但必須讓街道辦或公安的同志來查。”
易中海見大家都這麼說,也只好點頭說道:“那就去請街道辦的人過來,我剛才也說了,一開始主動承認就沒這麼多麻煩事,真要是查到最後,嫌疑人也是要送到街道辦處理的,既然這樣,不如直接讓街道辦的人來負責,也省得有人事後不服氣!”
劉海中也不廢話,立刻對兒子劉光天說道:“快去街道辦喊人過來!”
劉光天連忙點了點頭,拔腿就朝著院外跑去。
所有人都安靜地在院子裡等待著,這時易中海又開口說道:“現在還有最後一次機會,主動站出來承認錯誤,別等我們徹底不給你臺階下!”
自然還是沒人應聲。
沒過多久,街道辦的工作人員就趕到了四合院。
聽說四合院里居然發生了流氓偷女同志褲衩的事情,而且嫌疑人可能是院內的住戶,街道辦對此十分重視,第一時間通知了王主任,王主任隨即帶著幾名工作人員趕到了現場。
瞭解完事情的來龍去脈,得知始終沒人主動承認,王主任的臉色也沉了下來:“是誰幹的,現在主動站出來坦白,頂多就是接受批評教育;可要是被我們查出來,那就是實打實的流氓罪,而且還拒不認罪,到時候可別怪我們從嚴處理,等遊街示眾的時候可別後悔!”
見依舊沒人站出來承認,王主任也不再多費口舌,直接接管了現場,對著眾人說道:“從現在開始,所有人都不準離開這座大院!”
隨後,王主任便帶著工作人員開始進行搜查。
由於人手充足,他們先去了易中海家,結果自然是一無所獲;接著又去賈家搜查了一遍,同樣沒有任何發現——秦淮茹雖然也有褲衩,但都不是紅色的,中院住戶的嫌疑暫時被排除了。
王主任帶著人朝著後院走去,這時聾老太太開口說道:“王丫頭,衛國的為人你也瞭解,他家就不用去查了吧?”
王主任當然清楚趙衛國的人品,正準備開口同意,易中海卻突然插話道:“正因為衛國的身份特殊,才更應該查一下,這樣才能徹底還他一個清白。”
王主任覺得易中海說得有道理,便點頭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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