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見狀,也懶得廢話,徑直上前,厲聲喝令賈家眾人離開。
天天這般吵鬧,賈家不嫌丟人,他都覺得厭煩。
這賈張氏才安生幾天,膽子又大了起來,真當趙衛國好欺負不成?
真把趙衛國惹急了,他隨便動些手段,就能讓賈東旭從車間滾蛋,到時候吃虧的還是賈家自己。
被聾老太太教訓一頓,又加上易中海在一旁厲聲呵斥,賈家眾人不敢再糾纏,只得灰頭土臉地離開後院。
一行人剛走到中院,賈東旭便滿臉不服氣地對易中海抱怨:“師傅,這次真不是我們想鬧事,是趙衛國和傻柱他們欺負我兒子棒梗!”
“行了,少說這些沒用的!你們回去後,好好管教管教棒梗那孩子。才多大年紀,就敢偷人家幾百塊錢,心腸也太歹毒了!”易中海此刻活像個管事的管家,皺著眉訓斥一句,隨後轉身頭也不回地回了家。
賈張氏看著易中海離去的背影,忍不住往地上啐了一口,滿心怨恨,卻也只能不情不願地跟著眾人回家。
回到家後,賈家眾人仔細詢問棒梗,才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這邊小當早已吃得飽飽的,一臉滿足;那邊棒梗卻滿臉怨毒地坐在餐桌旁,看著桌上寡淡的玉米糊、煮白菜幫子和窩窩頭,連一眼都懶得看。
見父母和奶奶回來,卻沒帶任何好吃的,棒梗臉色當即垮了下來,立刻撒潑打滾地嚷嚷:“我要吃肉!我要吃烤鴨!我要喝魚湯!憑什麼那個賠錢貨能吃好吃的,就不給我吃!”
秦淮茹見狀,無奈地嘆了口氣,蹲下身,柔聲詢問一旁的小當:“小當,告訴媽媽,趙叔叔為什麼給你好吃的呀?”
小當眨著清澈的大眼睛,天真地說:“因為趙叔叔是好人呀,他說小當很乖,所以就給小當做好吃的啦!”
秦淮茹聽了這話,心裡跟明鏡似的。她怎會不明白,趙衛國這分明是故意的,就是專門刺激棒梗!
可她毫無辦法——難道還能不讓小當吃那些好吃的嗎?
秦淮茹打心底裡心疼女兒,小當能吃頓飽飯、嚐嚐平日裡想都不敢想的美味,她其實是高興的;而且這樣一來,家裡還能省下小當的一份口糧。
一旁的賈張氏聽著母子倆的對話,一言不發,只是臉色陰沉,滿臉陰鷙,顯然心裡正憋著一肚子火氣。
賈東旭輕輕吁了口氣,滿臉愧疚地開口:“說到底,還是我自己沒本事,沒什麼出息。”
秦淮茹見狀,連忙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柔聲安慰:“咱們本就比不上趙衛國,就算是院裡的一大爺,在他面前也得甘拜下風。
咱們安安分分過自己的日子就好,往後別再去招惹他了。
咱們家境況本就艱難,實在經不起半點折騰。”
賈張氏一聽這話,三角眼當即瞪了起來,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語氣刻薄地說:“趙衛國那個小崽子,心裡肯定沒安什麼好心!
他就算能對天下所有人和善,也絕不會對我們家有半分善意。
那小畜生是我看著長大的,他骨子裡是什麼德行,我還不清楚嗎?別指望我們一家人低三下四求他,他就會高看我們一眼,根本不可能!”
若趙衛國恰巧聽見賈張氏這番話,或許會對她改觀,甚至多幾分重視。
賈張氏並非全然糊塗,心裡自有掂量:那些蠻不講理的佔便宜手段,只對服軟怕事的人家管用。
這一週,趙衛國過得格外舒心,毫無煩憂。
以往每個週日,本是他與婁曉娥的專屬二人時光,可自從婁曉娥住進大院,兩人便再未一同出門遊玩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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