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從那時起,光刻技術逐漸進入大眾視野,並慢慢發展成為半導體工業領域不可或缺的關鍵工序之一。
光刻技術的起源可追溯至二十世紀初期,當時主要應用於攝影成像與印刷製版兩大領域。
直到二十世紀五十年代初期,光刻技術與半導體產業相結合的可行性,才成為各科研機構與企業的重點研究方向。
這項研究持續了整整十年——若不是趙衛國介入,按原有進度,明年此時貝爾實驗室研發的第一臺光刻機也該問世了。
但如今,這項核心技術已被華夏牢牢掌控。
最為關鍵的是,華夏研發的這臺光刻機為自動步進式機型,絕非貝爾實驗室正在研發的手動操作式光刻機所能比擬。
華夏官方報刊明確標註,這臺光刻機的產品良率可達300%。
這一資料對貝爾實驗室無疑是致命打擊——即便該實驗室明年能成功造出光刻機,良率也不足10%。
報刊還刊載了華夏的公開宣告:誠摯歡迎全球半導體企業前來考察參觀,即日起華夏全面開啟光刻機出口業務,每臺售價1億華夏幣,同步提供上門安裝與後續維護服務。
這才是讓世界各國坐立難安的根本原因。
得知訊息後,貝爾實驗室第一時間召集所有光刻機研發人員,他們緊盯著傳真接收的影像資料,目光緊鎖畫面中的光刻機,眾人皆陷入短暫失神。
事實上,貝爾實驗室的研發團隊此時已成功研製出首臺光刻機原型機。
起初聽聞華夏造出光刻機時,他們一致認為,華夏必定是透過不正當手段竊取了其核心技術。
但親眼目睹華夏光刻機的影像資料後,貝爾實驗室整個光刻機研發團隊陷入沉寂。
這臺華夏光刻機與他們設計圖紙上的產品毫無相似之處——其採用全自動化步進驅動技術,僅從技術層面看,至少領先他們七八年,這還是最樂觀的預估。
按照貝爾實驗室原有的研發規劃,成功研製出首臺自動步進式光刻機,尚需整整十二年。
即便十二年後研製出的裝置,效能也無法與華夏當前推出的這臺自動步進式光刻機相提並論。
而貝爾實驗室當下掌握的光刻機設計圖紙,在這一刻徹底淪為眾人眼中的笑柄。
研發團隊負責人理查德·安德森凝視著影像資料,良久未語,
最終語氣艱難地說道:“我們必須正視雙方的差距,華夏如同在戰場上戰勝我們一樣,曾創造過無數看似不可能的奇蹟,如今不過是再添一筆罷了。”
這番話看似安慰團隊眾人,實則也是自我寬慰。
就在這時,貝爾實驗室高層負責人走進會議室,
對在場眾人說道:“我剛剛說服了老闆,他已同意我們購置一臺華夏生產的光刻機,即便透過逆向仿製,也要將這個研發專案推進下去。”
“華夏方面會願意賣給我們嗎?”理查德·安德森帶著疑惑問道。
“華夏已明碼標價,一臺售價1億華夏幣,摺合美元約四千萬。
我們在這個該死的專案上已投入整整十年,耗費資金高達數億美元,我絕不能讓專案半途而廢。”貝爾實驗室高層負責人語氣中夾雜著憤怒與深深的無奈。
光刻機領域一直是貝爾實驗室重點佈局的核心專案,如今卻被華夏實現彎道超車,這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的。
在他們的認知裡,這種情況如同原始山頂洞人突然造出蒸汽機一般,荒誕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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