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後若是劉光齊再偷偷潛回院子,我們一定要把他抓住!這小子實在太不像話了!”閆埠貴對在場眾人說道。
所有人紛紛點頭贊同,這個提議得到了在場所有人的認可。
若是今天他們提前知曉劉光齊回來是為了捲走家中錢財,斷然不會讓他這般輕易離開。
二大媽的情緒依舊未能平復,在三大媽的陪伴下,又哭了許久才漸漸止住。
“我就說,我師傅為人其實特別善良!你們看,這一次他二話不說就拿出二十塊錢,還有我師孃,也拿出十塊錢!
在這四合院裡,要是有誰敢說我師傅半句不是,看我不收拾他!”回到家中的何雨柱,帶著幾分自豪說道。
結果他話音剛落,便迎來錢小花一個大大的白眼,錢小花說:“就你嘴甜,我現在一點胃口都沒有,趕緊去幹活!”
何雨柱聞言,雙腿微微一軟,小聲嘀咕:“要不……我們先休息一下,晚上再弄?”
“少廢話,趕緊把燈關了。”錢小花眼睛一瞪,何雨柱頓時沒了辦法。
他們才剛結婚半個月,哪有這麼快就適應的道理!
等到婁曉娥準備離開時,全程都是扶著牆壁走出四合院的,若不是有摩托車代步,她恐怕連回家的力氣都沒有了。
一想到剛才發生的事情,婁曉娥一邊啟動摩托車,一邊小聲嘟囔:“這往後的日子可該怎麼辦啊,衛國哥他那方面,怎麼和娘說的一點都不一樣呢!”
……
次日,郊區靶場,數人正參與射擊訓練,大批公安人員已持槍將靶場團團圍住,警車亦達十餘輛。靶場周邊聚集了不少圍觀群眾。
劉光天被工作人員從囚車上抬下,其餘死刑犯則五花大綁,被拖拽下車。此次行刑由武裝人員負責,這是上級明確要求——行刑同時還要測試新式武器效能。
十二名行刑人員端起步槍,靜候命令。圍觀人群中,有人專程來看熱鬧,遠遠觀望;
也有幾位死刑犯的家屬,寥寥數家願來收屍。
二大媽在劉光福陪同下,備好棺材一早趕到,還提前僱好了處理後事的人。
劉光天沒有正式葬禮,只能草草安葬。
擔架上的劉光天,隱約聽見二大媽的哭聲,悔恨的淚水不由自主滑落。那個年代,流氓罪都可能判死刑,他意圖弒父,即便後來獲家人諒解、未能得逞,再加上畏罪潛逃的加重情節,被判死刑已成定局。
所有死刑犯行刑前都嚇得尿了褲子,若非頭部被罩,臉上定然寫滿悔恨。
行刑子彈瞬間穿透頭顱,掀開大片頭骨,這小口徑子彈的殺傷力不亞於大口徑子彈。
法醫確認所有死刑犯均無生命體徵後,公安人員才有序撤離,將無人認領的屍體送往火葬場火化。二大媽強忍悲痛,上前為劉光天整理好衣物。
忙碌一上午,二大媽和劉光福帶著飯菜趕到醫院。劉
海中虛弱地問:“見到老二最後一面了嗎?”“執行人員不讓見,我按你吩咐買了副好棺材,已經安葬好了。”二大媽有氣無力地說。
這些天她哭了無數次,此刻心中空蕩蕩的,眼淚早已哭幹。
心中有怨嗎?二大媽自己也說不清。若是當初劉海中肯放下身段,求趙衛國出具諒解書,或許就不會是這般結局。
劉海中喃喃自語:“是我害了老二,當初我若主動找趙衛國求情,就不會這樣了,全是我的錯……”說著,他忍不住失聲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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