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好吃懶做的爪哇人,經常對我們實施搶劫,甚至殘害我們的同胞,而爪哇當地的官員卻從來不管不顧,即便偶爾抓了幾個人,第二天也會輕易把他們釋放。”
“甚至這些年來,還出現了有組織地針對我們華人同胞的屠殺和搶劫行為,我們在爪哇的許多同胞,不僅產業被強行霸佔,短短幾年內,就有數千名同胞死在爪哇人的手裡。”
“我和我兄長實在是忍無可忍,就組織了一部分同胞,組建起了一支簡易的武裝力量,打算用武裝反抗的方式,絕不能再讓爪哇人肆無忌憚地屠殺我們,把我們當成可以隨意掠奪的取款機。”
“尤其是最近這兩年,爪哇人的行徑越發囂張放肆,我們也不得不加大自保的力度,可我們沒有其他穩定的武器來源,也沒有能力大規模武裝同胞。”
“這次採購這些武器裝備,就是為了能讓我們在爪哇地區,擁有一片真正屬於自己的生存空間。”
聽到趙幸福的這番話,趙更將軍臉上露出了詫異的神色,開口問道:“你們該不會是想推翻爪哇現有的政權吧?”
趙幸福依舊沒有隱瞞,乾脆利落地說道:“如果爪哇的掌權者始終不把我們華人當人看,我們又何必一直忍氣吞聲、低聲下氣呢。”
“我大哥常說,尊嚴是靠實力爭取來的,從種花家走出去的人,絕不能輕易讓人欺負,誰敢欺負我們,就必須堅決反擊回去。”
“一次次的妥協求饒,換來的只會是對方的得寸進尺,所以我們必須堅決反擊,即便只有微不足道的力量,也要有敢於挑戰強權的勇氣。”
“我們都是血脈相連的同胞,當年我們的祖先都是迫於無奈才背井離鄉來到這裡,我們身體裡流淌著相同的血液。”
“我們有著共同的文化根基,從民族層面來說,我們本就是一家人,所以我大哥才想尋求你們的幫助,在我們所有人心中,同胞之間本來就應該相互扶持。”
“而且爪哇地區有著豐富的石油、橡膠資源,還有各類天然礦產、林業以及漁業資源,日後這些資源都可以源源不斷地輸送到種花家。”
“我們只需要武器裝備方面的支援,當然,如果有願意和我們一同前往爪哇闖蕩的退役軍人,我們也非常歡迎。”
“我們願意給每一位退役軍人開出每月兩百塊的工資,如果在任務中犧牲,我們也會一次性支付一千塊的撫卹金。”
趙幸福的這番話,讓趙更將軍一時間難以立刻做出答覆。
他已經清楚地察覺到,趙平安與趙幸福這兄弟二人,絕對不是安分守己、甘願平凡的人。
一旦真的在爪哇出現這樣一支裝備著種花家武器的武裝力量,所造成的影響將會極其深遠。
彷彿看穿了趙更將軍心中的顧慮,趙幸福主動開口補充道。
“請將軍放心,我們絕不會索要你們的現役武器裝備,你們倉庫裡想必存放著不少小鬼子遺留下來的武器,或是從毛熊那邊獲取的裝備吧?”
“我們就要這些武器,這些東西來源複雜,誰也追查不到種花家的頭上。”
“而且我和兄長在爪哇地區也有著一定的知名度,可以確保我們的武裝力量與種花家沒有任何明面上的關聯。”
“將來這支武裝也會全部由在爪哇的華人組成,我們所獲得的一切,都是靠同胞們的團結與武力反抗爭取來的結果。”趙幸福進一步打消著種花家方面的顧慮。
趙更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因為對方顯然已經把各個方面都考慮得十分周全了。
既然對方想要的僅僅是那些戰爭年代遺留下來、如今正靜靜地躺在倉庫裡無人問津的老舊武器裝備,
趙更便再也找不到拒絕的理由,於是他開口說道:“關於人員的問題,我會盡力從中協調安排一些人手,但他們一旦離開這裡,就必須與我們種花家徹底劃清界限,不再有任何官方層面的牽連。”
趙更早已深思熟慮,無論趙家兄弟日後結局怎樣,至少現階段,他們的所作所為不會給種花家造成任何實際損害或損失。
他打算挑選的外派人員,優先考慮那些在國內無親無故、沒有牽掛的人,當然,首要前提是這些人自身願意接受這項任務。
此次與種花家開展的首輪交易預備會談,整體推進得十分順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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