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丞:“你在幹什麼”
楚行雲:“收屍!有事嗎沒事掛了。”
賀丞:“有事,提醒你一句,你的兩頭畜生還在我那兒。如果今天晚上十二點之前你不把它們接走,我就把公的閹割,母的絕育。”
楚行雲莫名其妙,心說這小王八蛋又發什麼瘋。而且貓的量詞是‘頭’嗎不是‘只’嗎
他去請教傅亦,傅亦說:“是‘只’。”
於是楚行雲默默地在心裡恥笑一聲,給他回了一條簡訊——文盲。
第5章 少年之血【4】
銀江市局刑偵支隊,喬師師休息不到半天就被奪命連環CALL喚醒回到刑偵隊繼續過當牛做馬沒日沒夜的苦日子。在資訊採集組調資料的時候瞪著兩隻熊貓眼一臉濃重的煞氣,好像電視劇裡畫上煙燻妝走火入魔的大反派,分分鐘就要咆哮山河弄死個把人的節奏。
“喬美人今天不是休息嗎昨天才跟著楚隊出了一趟差回來,這麼快就回歸工作崗位讓我們這些大老爺們情何以堪。”
喬師師跟個含冤忿恨而死的女鬼似的回頭瞪那個說風涼話的男警,黑黢黢的瞳仁晃盪著滿滿的幽怨,說:“今天早上起床的時候我發現,我的生理期到了。”
短短一句話充滿無窮的威懾,男警察立刻就被生理期的喬美人狠狠的震懾到了,立馬湊過去幫她整理亂七八糟的資料。
可怕,生理期的女人本就不好惹,更何況對方還是喬師師。
“師師!”
楚行雲的聲音穿過長長的樓道傳進來,依然中氣十足孔武有力,極有穿透力。
喬師師抄起一疊資料在印表機上狠狠摔了一下,用拔高八度的女高音回答:“幹嘛!”
楚行雲跟她對山歌一樣道:“資料,快!”
喬師師抱著資料剛出資訊小組辦公室,就聽聞楚行雲又喊:“師師!”
喬師師幽靈似的出現會議室門口,看著坐在長桌首位的楚行雲幽幽道:“又怎麼了。”
楚行雲正埋頭翻看兩年前的失蹤人口案宗,手邊擺著的菸灰缸裡倒栽蔥似的插滿還沒熄滅的菸頭。嘴裡還叼著一根,整個人煙熏火燎的彷彿置身仙境,煙霧遮住他半張臉,讓他看起來像個正在點肉票的土匪頭子,咬著菸頭也不抬的說:“泡杯茶,多放點茶葉。”
喬師師很想撲過去掐死他。
幸好楊開泰搶在她暴走之前倒了幾杯水,在坐參會人員各一杯。
楊開泰細皮嫩肉眉眼秀氣,標準的一張富家少爺臉。但是此少爺謙虛謹慎做事低調,任勞任怨行事穩妥。在一眾以楚行雲為首的警察油子中脫穎而出,成為了刑偵隊清流般的存在。
他把幾張腐屍的照片貼到照片牆上,問坐在會議桌首位的楚行雲:“隊長,開始嗎”
楚行雲扔下手中的案宗,腳一蹬桌腿,屁股下的椅子往後退了一段兒:“開始。”
楊開泰用馬克筆在白板牆上寫了一行漂亮的行楷——418青菱湖腐屍案。
這是楊開泰的習慣,他進隊第一次解說案情時給當時的案子起了個名字,大傢伙都沒在意,只有傅亦當時稍稍點了一下讓他按規矩辦事,但是療效甚微。沒過多久就故態故態重實順手在案卷上“題跋”,竟是改不過來了。身為警隊的一根老油條,楚行雲雖然刑偵專業,但是犯罪學這種社會實驗大於課本知識的學科,這些年他或多或少也懂了一些。不知是哪位名家說過,為一起命案起名或為某個殺手貼上標籤並不聰明,因為這種‘框架’會侷限調查人員的思維。更重要的是,這是給兇案貼上標籤者是急功近利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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