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師師莫名感到興奮,直覺自己離真相跨近了一大步。
周渠良抬手指了指她後方路燈燈蓋,道:“這裡有攝像頭,你們可以調錄影,我們這裡的保安室晚上有人值班。”
經他一點,喬師師才看到藏在燈蓋下的攝像頭,心說有錢人住的地方果然監控嚴密。
趙峰去保安室調取錄影,於是喬師師隻身一人走向那棟漆黑的別墅,身旁跟著傻乎乎的水餃。
周渠良邁開長腿走在她身邊,問道:“你現在要進那棟房子嗎”
喬師師不假思索道:“嗯。”
周渠良微微皺起眉:“你一個人”
“是啊。”
周渠良遲疑了一瞬,溫和凝重的神態中露出一絲擔憂,道:“那我可以和你一起進去嗎”說著十分謙和的笑了笑:“雖然幫不上你什麼忙,但是你一個人畢竟不安全。”
喬師師歪頭看著他,眼睛眨了眨,笑了:“好啊,正好我們人手不夠。”
到了緊鎖的鐵藝大門前,周渠良給水餃釋出了一個‘坐’的口令,大金毛往牆根一蹲,果真一動不動。
“它還會這個吶”
喬師師詫異道。
“世陽訓練過。”
更讓她詫異的在後頭,她看到周渠良脫掉外套遞給自己,然後把長袖挽至手肘,露出精壯的小臂,身手矯健的抓住樹幹爬上栽在牆根的一株紅楓樹,兩三下登上兩米高的圍牆,然後蹲在圍牆上伸手去接她。
喬師師把他的外套穿在身上,也是十分靈敏的爬到樹上,然後握住他的手跳上圍牆。
周渠良率先從兩米高的圍牆上跳下去,由於地面坑窪不平且碎石堆積,於是攔住緊接著要往下跳的喬師師,再次伸出雙手像接孩子一樣卡住她的腰,把她接了下來。
雖然周渠良氣力很足,讓她平穩又溫柔的落了地,但是喬師師還是有些暈頭腦脹的,想她在刑偵隊外勤組幹了這麼久,上到楚行雲,下到同事,哪一個不是把她當糙老爺們在使喚如此溫柔體貼又紳士的待遇著實是破了天荒頭一遭。
撩了一把馬尾,把在眼前飛旋的小蝴蝶趕走,她從口袋裡拿出隨身攜帶的小手電,開啟手電筒照著明一路走到門首下。
房門當然緊鎖著,喬師師試著拉了拉,拉不開,於是把手電筒往嘴裡一塞,用牙齒咬住,然後從牛仔褲口袋裡掏出早有預備的鐵絲。
在周渠良略顯詫異的注視下,喬師師把鐵絲彎成針鼻兒大小的圓環插進了鎖眼,來回扭動了三四下,門就開了。
喬師師取下手電筒,衝他挑眉一笑:“個人技。”
一進屋,傢俱因長時間閒置而陳腐發潮,而門窗緊鎖密不透風又不斷積壓發酵的味道像一陣浪潮般撲面而來,光線所照的空氣中都漂浮著粉末狀的塵埃。
這刺鼻的氣味讓喬師師忍不住打了個噴嚏,抬手揮散面前的塵土。
周渠良試著開燈,結果燈光沒有亮起。
“斷電了嗎”
喬師師問。
周渠良把埋在一樓客廳牆根下亮著紅色指示燈的插板指給她看:“應該是房主自己關了幾條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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