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五分鐘後,舒晴結束通話,捂著發燙的手機轉過身,被站在她對面的楊開泰嚇了一跳。
舒晴不禁吃了一驚,隨後笑道:“小楊你怎麼不進去”
楊開泰擰著眉毛看著地面,像是極其糾結為難了一番,然後低聲問:“晴姐,你打算出國留學嗎”
舒晴愣了愣,沒想到自己剛才和院方的人談話的內容被楊開泰聽了去。
她先是有些氣惱,隨後心虛的看了一眼急診室內,有些吃力的笑道:“沒有,我幫朋友問問而已。”
說完,她挽了挽鬢髮,想要離開時,忽聽楊開泰音調沉沉道:“晴姐,你不能——什麼都不告訴傅隊。”
舒晴腳步一頓,隨後又退到牆後站好,笑著問:“你在說什麼啊小楊”
楊開泰抬頭看著她,卻在她臉上看到貨真價實的疑惑和不解,又看向她帶著婚戒的左手無名指,目光被定住了似的,久久沒有移開。
原來邱治還沒告訴她——呵,沒有擔當的男人。
“沒什麼,我只是覺得,你們是夫妻,你做決定之前,最好先和傅隊商量商量,起碼讓他事先知情。畢竟,他有知情權。”
說完,楊開泰走進了急診室。
喬師師已經把抓到陸夏,找到‘教授’屍體的進展向傅亦做了彙報。
“傷口一樣”
傅亦問。
喬師師拉了一張隔壁暫時空閒的椅子過去,坐下道:“一樣,應該都是陸夏乾的。”
傅亦眉間愁色更深:“他承認了”
“誰陸夏沒有,死不承認。”
喬師師道:“如果不是他,老東西的屍體怎麼會出現在他們家別墅的冰櫃裡”
傅亦不免想起陸夏留在紙上的資訊,又想起此前楚行雲做出的推論,憂愁的嘆了口氣道:“沒這麼簡單,現在‘教授’的死和周世陽的死一樣,我們只是發現了屍體,依照屍體找出兇手不僅需要殺人手法,殺人兇器,更需要殺人動機。陸夏和周世陽,和‘教授’沒有任何淵源,他沒有立場沒有動機殺死他們。如果我們找不到他的殺人動機,這樁案子就不能結案。”
喬師師的臉色逐漸也變的凝重:“你的意思是,陸夏有可能不是兇手那他怎麼會知道——”
說著,喬師師忽然發現自己陷入了死結。
傅亦笑了笑:“你也發現了或許他什麼都不知道,他只是按照記憶中的碎片往前回溯而已,他想找回自己的記憶。”
“他想找的記憶,和咱們找的真相有關係嗎”
“我想,應該有。”
傅亦道:“今天你不是在他的‘記憶’中找到了一具屍體嗎”
喬師師揪著自己的髮尾,不禁有些氣餒和煩躁:“現在怎麼辦啊,陸夏如果咬準了他什麼都不知道,那不是一個突破口都沒有了”
傅亦把她散在胸前的馬尾往後撥了撥,解救了她快把自己頭髮薅光的命運,道:“所以,現在我們要和他合作。”
“合作怎麼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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