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行雲被迫轉身的同時心裡一火,掄起拳頭就要送出去,電光火石間看到了箍著他胳膊的人的臉,又連忙把力道往回撤。
抬起胳膊送出去的力道太狠,然而撤的又太匆忙,渾身的力氣沒有著力點只能內部消化,險些把手臂肌肉拉傷,疼的他當時就變了臉色。
“你沒上飛機!”
他雙目睜圓,似驚似怒的看著賀丞。
賀丞把手移到他的腰上,用力往自己身上一攬,低頭看著他的眼睛說:“我在等你。”
楚行雲的臉色黑成了一塊炭,開始後悔剛才那一拳怎麼沒有落在他臉上!他就知道賀丞不肯老老實實的上飛機!
他磨著牙根正準備跟他理論理論的時候忽見門又開了,陳靜和一個穿西裝打領帶,打扮的一絲不苟的男人走了進來。
“肖助理”
楚行雲眼睛一睜,以為自己看錯了。
肖樹神色慌張的把門關上,意思性的粗略掃他一眼,然後像轟孩子一樣把他和賀丞往樓下趕:“走走走走走,飛機在等我們。”
出了航站樓,在一名機場地勤的引領下,楚行雲攙著林靜跟隨大部隊小跑奔向停靠在落日邊緣的一架私人飛機。
他從沒聽說過賀丞還有私人飛機,奔跑途中忍不住問賀丞:“誰的飛機”
賀丞的是他們這幫人中身高最高,腿長最長的,所以只有他的腳步邁的不緊不慢,尚能保持風度,道:“賀瀛。”
楚行雲一驚,還想再問,就見肖樹站在舷梯旁衝他們招手。
把陳靜扶上飛機,楚行雲站在最後舷梯一層臺階上轉身又去拉賀丞,賀丞握住他的手幾步登上飛機,隨後機艙門關閉,飛機在甬道上滑行百米飛上雲霄。
可容納十幾人的機艙被分為兩個艙室,肖樹把陳靜安置在2號艙,楚行雲和賀丞留在了1號艙。
隨便撿了個座位臨窗坐下,把賀丞拽到對面,他問:“是你聯絡的賀瀛”
“你是說這架飛機”
“嗯。”
賀丞脫掉西裝外套扔在隔壁的空座上,扯了扯襯衫領口,道:“不是,我打算帶著陳靜登機的時候肖樹趕到了,還帶來了一架飛機,我就留下來等你了。”
聽賀丞這習以為常的口氣,就像是肖樹給他捎帶手帶了一輛腳踏車。
恰好此時肖樹從一號艙出來,楚行雲抬手把他叫過去,問道:“銀江現在什麼情況”
肖樹站在過道,掃了他們一眼,笑的有些發苦:“表面上風平浪靜,暗地裡風起雲湧,你應該比我更瞭解其中的原因。”
楚行雲斂眉想了想,又問:“賀瀛回來了嗎”
肖樹搖頭:“沒有。”
楚行雲臉上浮現一絲惱色:“現在樁樁件件針對的都是賀丞,他也坐得住”
肖樹拍了怕座椅靠背,笑:“這不是坐不住了麼”說著又道:“你放心,只要咱們順利回到銀江,你們就安全了。”
楚行雲瞟了一眼走在他對面正欣賞窗外落日的賀丞,很是糟心的嘆了口氣,揉著額頭道:“重要的是他,他安全了我就省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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