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的身份查出來了,這個人很狡猾,反偵察能力很卓越。警方的DNV配比庫和指紋庫均查不到和‘教授’的身份相匹配的嫌疑人。技術隊只能透過面部識別框定範圍進而篩選,最終找到了早在十年之前就在公安系統中失蹤的‘教授’。
楚行雲淋著風雨回到市局,像一個水鬼似的渾身溼透,全身上下,乃至眼睛裡都在冒著溼冷的寒氣。
除去在錄取陸夏口供的喬師師,其餘所有在崗的隊員被他聚集在警察大辦公室,聽他釋出一項最新的,和眼前未偵破的案件看起來毫不相關的任務。
“十分鐘之內,我要看到高敬和高遠楠的全部資料,以及他現在所處的位置。”
他把泡了水的外套往牆角的垃圾桶裡扔過去,坐在高遠楠的位置上打開了電腦。他緊盯著螢幕的兩隻眼珠像是泡了水般腫脹充血,漆黑潮瞳孔四周橫著幾條亂七八糟的血絲。
趙峰拿著教授的身份資訊走到他身邊,還沒來得及說話,手裡的資料就被他一把拿走。
楚行雲把資料隨手擱到一邊,盯著高遠楠的電腦螢幕,音調沉沉的問:“這臺電腦都有誰用過”
“小高請假以後,就沒人用過。”
高遠楠的電腦已經被清理過了,裡面除了幾份無關緊要的檔案,什麼資訊都沒有了。真不愧是高材生,反偵察能力的確合格。
“高敬的車牌號是多少”
楚行雲忽然扔下手裡的滑鼠,抬起頭揚聲問道。
幾位警員迅速敲擊鍵盤的節奏並未被他打亂,頃刻後,一人報出了一串數字。
楚行雲站起身,給趙峰騰出座位:“查這輛車在今天晚上八點鐘以後的動向,從高敬租住的小區開始。”
隨後,他拖著略顯沉重的步伐走到窗邊,貼著牆根坐在地上,從褲子口袋裡拿出已經被雨水泡爛的煙盒,像是在消遣般,抽出一根軟爛的香菸,一點點的揉碎在手裡。
肖樹告訴他,在得知賀丞失聯後,他立即帶著保鏢登上了高敬的家門。但是已經晚了,高敬租住的公寓裡沒有一個人,更沒有賀丞,只有賀丞的手機躺在客廳的地板上。
現在是凌晨一點,賀丞已經失蹤了將近五個小時。
五個小時,出城都夠了……
或許是安慰自己,楚行雲覺得賀丞很有可能還在銀江,因為肖樹已經在賀丞失蹤的半個小時之內聯絡賀瀛在全城的公路線上設定關卡。
馮競成若是想帶著賀丞離開,坐飛機和地鐵都是一種自殺式的冒險行為,此時賀丞的身份資訊已經被掛在各個海陸空運輸公司的網站上。賀丞的身份這麼敏感,馮競成不會蠢到自投羅網,所以他只能自駕逃離銀江。
不幸中的萬幸則是肖樹的反應速度很快,已經設定關卡路障,把馮競成成功圍困在銀江的機率很高,但不是全部。
“誰定位到高遠楠和高敬的手機了”
楚行雲低著頭,捻著沾在指腹上的煙末,沉聲問道。
一名女警道:“楚隊,高敬和高遠楠的手機定位顯示在佳和小區,他們應該事先想到了會被追蹤,所以沒有把手機帶在身上,目前還沒有查到他們申請辦理過的其他手機號。”
“小區門口的監控呢高敬離開小區,不可能不開車。”
趙峰答道:“我再查,但是找不到這輛車在今晚八點後的出入記錄。”
“再往前後推移一個小時。”
“沒有,這輛車能查到的最後行跡是三天前從望京路一棟寫字樓到佳和小區,此後再沒有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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