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智揚笑了一下:“你這話說的太外在了,咱們這行哪有時間限制。”
楚行雲恍若未聞道:“四年吧,四年後你把他給我換出來。”
陳智揚沉吟片刻,只能答應:“行,你還有什麼要求一次性說完。”
“只有一個。”
楚行雲提了一口氣,一改懶散的態度,嚴肅道:“對他拋去前嫌,全心信賴,並且和你單線聯絡。”
陳智揚一頓,笑容中揣上許多深意:“照你這麼說——我應該猜到是誰了。”
楚行雲笑了笑:“老熟人,好辦事,我給你一個號碼你自己和他聯絡,從現在開始我退出你們之間。”
說完,楚行雲結束通話電話,剛把一條簡訊發出去,就聽坐在副駕駛的趙峰說:“楚隊,王志出現了。”
楚行雲抬頭一看,見一輛救護車駛入對面醫院停車場。
“把他帶過來。”
趙峰下了車,穿過馬路走進醫院,在小廣場裡攔住王志,摟著他的肩膀往對面指了指。
楚行雲坐在車裡揚起胳膊衝他們招了招手。
半帶強迫性的,趙峰摟著王志的肩膀,把他塞進車裡。
“什麼事兒啊楚隊長我還得工作呢。”
王志坐在後座,探身向前,臉上竭力想做出自然的表情,但他略顯僵硬的笑容和他閃爍的眼神暴露了他的緊張。
楚行雲咬著一根菸向後轉過身,瞇著眼睛把他從頭到腳打量一遍,自嘲似的笑了一下:“我竟然把你忘了。”
王志好歹在他手下工作過,很清楚他的行事作風,也很懼他泛著怒意和冷芒的眼神,見他露出一張審犯人的臉,自己臉上的笑容隨即就垮了,心虛相暴露的很明顯。
楚行雲厭煩的擰著眉,一句話都懶得跟他說,給趙峰遞了一個眼色,回過身坐好,取下香菸伸到車窗外撣了撣菸灰,再不說話。
趙峰拿出一張照片舉到他面前:“見過這個人嗎”
這張照片是陸夏殺死周世陽後,提著手提包下樓的照片。
王志看了一眼就移開目光,嚥了口唾沫貌似在準備說辭。
“別琢磨了。”
趙峰道:“這個人在望京路出車禍,是你開著救護車把他送到醫院,你敢說沒見過”
王志見他們調查的清楚,索性承認:“見,見過。”
“那你也應該見過他的包了”
王志低著頭,想哭的心都有,還未出聲先嘆氣:“見過。”
他愛貪小便宜,把車上的病人送到醫院,意外發現車廂角落裡躺著一個名牌包,市價幾萬塊,他僅用了幾秒鐘猶豫,就把包藏在自己的車裡帶回了家。
他本想盡快把包出手,但是包裡一把沾著血的榔頭讓他傻了眼,打亂他了他的計劃。他也做過警察,很清楚一把沾著血的利器可以招引來的麻煩和災禍,第二天他想把這個燙手山芋扔出去時,楚行雲已經帶人查過醫院的監控,盤問過當晚醫護過陸夏的所有當事人,這個時候他跳出來,無疑是自找麻煩,或許連工作都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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