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做好了陪酒的準備,所以他沒開隊裡的車,現在只能打車回去。楚行雲邊往前走,邊用眼睛蒐羅街道上的計程車,計程車沒看到,倒是不經意間瞥見了馬路對面的一個大帥哥。
他眼睛一亮,定睛看了看,確定那個站在車前的男人是賀丞,於是一路小跑橫穿馬路,朝他跑過去。
“呦,你怎麼在這兒”
楚行雲拍了一下車頭前蓋,笑的風流倜儻:“等我”
賀丞還是頭一次見他穿警服,平日裡此人總是過得粗糙又隨意,很少好好拾掇自己,從沒像今天這樣打扮的精神挺拔。
本來因為等待時間過長,胸口結了一團鬱氣,但是看在他今天這麼帥的份上,賀丞就在心裡原諒了他。不過一碼歸一碼,他還沒忘了楚行雲忘了他生日這茬,所以冷著臉說:“嗯,兩個半小時。”
然而楚行雲關注點清奇,沒有體諒他的久等,反而看了看手錶說:“那你七點多就回來了回來怎麼不給我打電話正好幫我把車取出來,現在修車廠又下班了。”
他那輛開了不到一個星期就被鄭西河撞碎的新車被拖到修車廠大修,修了將近兩個月才修好,因為車險登記的是賀丞的名字,維修花費過大,得要賀丞本人去簽字接車。但是賀丞出了一個星期的差,這件事一直耽擱著,車一直放在修車廠沒人取。
話一齣口,楚行雲就有點肝顫,因為賀丞的臉更不好看了,臉色陰的能滴出水,腦門上幾乎刻著‘我不高興’四個大字。
賀丞唇角抽動幾番,冷笑:“我七點鐘下飛機,肖樹說你七點半結束會議,誰知道你們那個長尾巴會開起來沒完沒了,我怎麼知道你什麼時候能出來。”
楚行雲皺著眉,有點納悶:“你管我什麼時候出來幹什麼”
賀丞一默,深吸一口氣,冷笑道:“是啊,我管你什麼時候出來幹什麼我又不著急見你,七天沒看到你的那個人又他媽的不是我。”
楚行雲愣了一下,然後眉毛一挑,笑:“看給我們小少爺氣的,都說髒話了。”
賀丞狠狠瞪他一眼,轉身拉開車門:“你自己回去吧!”
楚行雲沒皮沒臉的追上車,坐在副駕駛拉上安全帶:“別介呀,不是想見我嗎帶回去好好看。”
賀丞瞥他一眼,口是心非:“我一點都不想看見你。”
楚行雲瞅他一眼,解開安全帶作勢要開門:“那我走了,今天晚上回單位加班。”
賀丞咬牙:“坐好!”
楚行雲乾脆利落的把車門一關,嘴裡應了一聲:“好嘞。”
賀丞邊開車邊扭頭看了一眼他翹著唇角,得意的笑臉,眼睛裡躥著噼裡啪啦的火星子,狠聲道:“你等著。”
楚行雲掀掉頭上的警帽往後座一扔,扯開襯衫領口一顆紐扣,抱著胳膊坦然自若處變不驚的笑了笑:“沒問題,我等著。”
住了將近兩個月,賀丞的家他已經很熟悉了,閉著眼睛都能從浴室摸到臥室,所以步步緊逼扒他衣服的賀丞對他來說不成障礙,還能在對方愈加急切的攻勢下引領他去向臥室。
窩在客廳等待投食的兩隻貓睜著兩雙晶亮又幽怨的眼睛眼睜睜的看著那兩個人抱在一起,跌跌撞撞的轉著圈,你拉我一下,我扯你一下,一路頗不順暢的登上二樓,然後呼嗵一聲關上臥室房門。
兩隻成了精的貓對視一眼,均不對今天晚上的晚餐抱有希望了,大滿晾著飢腸轆轆的肚皮在地毯上躺下,小滿從容的遊走幾圈,在燈光遙控器上踩過去,客廳的燈光瞬間熄滅了。
第二天清晨,太陽在老地方升起來,室內恢復清朗明亮。
早上七點多,楚行雲被手機鈴聲吵醒。他閉著眼在床頭摸索一番,摸到自己的手機,翻了個身趴在床邊,儘量離床鋪另一邊的賀丞遠一些,迷迷糊糊的接通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