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好市民回到半山別墅區,她把警車停在了周渠良家中的車庫裡。
看著他關車庫的身影,喬師師心裡特複雜,想她蹲點嫌疑人的次數多不勝數,被嫌疑人體諒外勤作業辛苦,被邀請到家中過夜還是開天闢地頭一回。不光是她,整個刑偵支隊都沒遇到過。
周渠良把車庫門關好,沒留意她臉上不停變換的神色,從西裝口袋裡掏出鑰匙走向別墅房門。
他們站在門首下,感應燈自己亮起,周渠良開啟房門和客廳的燈光,道:“請進。”
喬師師一進門兒,就被大金毛一頭撞進懷裡,差點沒被它撞出門兒。
“水餃。”
周渠良像呵斥不聽話的孩子似的微微壓低聲音叫了一聲金毛。
金毛才從把爪子從喬師師身上拿下來。
喬師師蹲在門口喜滋滋揉金毛風腦袋:“水餃好像挺喜歡我的。”
“嗯,很難得。”
周渠良跟她閒聊的空檔,已經打開了一樓起居室左手邊的一間客房,揚聲道:“廚房櫥櫃第三個格子裡是它的狗糧,麻煩你幫我喂喂它。”
喬師師應了一聲,順利的在他所說的地方拿出一袋狗糧,又在起居室角落裡找到狗盆兒,把大金毛帶過去,盤腿坐在地上很沒分寸的給它倒了滿滿一整盆兒。
“你在幹什麼”
她邊看著水餃吃東西,邊問道。
“客房很久沒人住了,我收拾一下。”
周渠良在客房的衣櫃頂層拿出一套乾淨的被褥,依靠自己並不怎麼純屬的手法鋪好床單,然後走到窗邊,拉開窗邊,開啟窗戶,以便讓室內的空氣盡快度換成新鮮的。
“太麻煩就算了,我在客廳睡沙發就行。”
喬師師渾不在意道。
周渠良把窗簾規整好,笑了一下,聲音低了許多,說:“那怎麼行。”
他拍掉掌心的灰塵,打算把被褥套上新的被罩,身形卻在轉身之間忽然停住。
窗外有人,就在此刻,一樓窗外,站了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這個人背貼著牆壁,半隻胳膊露在外面,和站在室內的周渠良僅有一牆之隔……
剛才他們回來的時候,院子裡全黑著,只有車庫前亮著兩點光源,所以很難看到隱藏在黑暗中的人影。此時也是湊巧進入了‘訪客’窩藏牆後的房間,不經意間發現了這位突然造訪的客人。
周渠良僅用了短短幾秒鐘時間接受了此時的險境,隨後目光一暗,轉身走出客房,不動聲色道:“不麻煩,就是很久沒通風了,灑一點清新劑會好一些。”
客廳裡的喬師師要起身幫忙:“清新劑在哪兒我去哪。”
她剛有動作,卻見周渠良滿面冷肅的從客房裡出來,豎起食指對她“噓”了一聲。
周渠良從豎在牆邊的球筒裡抽出一根棒球棍,簡短的向她打了一個手勢:別動。
喬師師機敏的從他的肢體和神情中察覺到危險的氛圍,於是連忙站起身,看著他提著棒球棍走向門口,沒有如他所言般留在原地,而是放輕步子跟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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