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丞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楚行雲胸有成竹似的翹著唇角反問:“你覺得江召南和鄒玉珩關係怎麼樣”
賀丞眼神中露出一絲鄙夷,道:“酒肉關係,江召南出了名的不受江家待見,鄒玉珩又是極度嫌貧愛富的人,他們兩個能玩到一起,只是因為江召南做了他的冤大頭,花高價從他手裡買了塊破地。”
楚行雲道:“也就是說,他們兩個是在交接玫瑰莊園時有的聯絡。”
賀丞看向他:“怎麼”
楚行雲藏在唇角的笑意諱莫如深道:“你比我瞭解鄒玉珩,江召南花了那麼多錢從他手中買下玫瑰莊園建造權,他起疑心的機率有多大”
賀丞不假思索:“百分之百。”
“這就對了,有沒有一種可能,鄒玉珩調查過江召南,知道他做的那些髒事,因為某些原因假如他的陣營當中。但是江召南比他弱勢,在他面前,江召南相當於他的一個代言人,所以出面指認劉佳敏,和吳耀文接觸,事發後被推出去的,都是江召南。有了江召南做擋箭牌,鄒玉珩可以高枕無憂的隱於幕後,而且我懷疑,江召南偷家裡的錢,也是受鄒玉珩教唆。”
賀丞順著他的邏輯往下推:“換句話說,江召南和鄒玉珩之間是相互利用的關係。如果事實真的是你推測的那樣,江召南會很憎恨鄒玉珩才對。”
楚行雲看他一眼,笑道:“聰明,所以我想再聽一次江召南的錄音,但凡江召南對鄒玉珩有恨意,就一定會想把他也拉下馬。那段錄音裡,或許就藏著線索。”
“優盤現在在哪兒”
“我家裡。”
轉眼已經到了市中心,楚行雲把車停在路邊,然後和賀丞一起從車上下來。
賀丞從副駕駛換到駕駛座,楚行雲站在車外對他說:“你先去我家拿優盤,應該就在床頭櫃下面的抽屜裡。”
賀丞坐在車裡看著他,眼神微倦:“你呢”
楚行雲手撐著車頂彎下腰對他笑道:“我還有事,你拿到優盤就回家,這幾天不要去公司。”
賀丞思索片刻,然後說:“我想去找賀瀛。”
楚行雲雖臉上帶笑,但目光堅定,道:“別找他。”
賀丞緩緩皺起眉:“為什麼”
楚行雲訕笑:“因為他什麼都不會告訴你。”後半句話沒說出口,而且我怕他把你打昏打包帶走。
賀丞看著他說:“我不在乎他瞞著我什麼事,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在懷疑我”
楚行雲笑問:“我懷疑你什麼”
賀丞皺著眉,目光復雜:“那個小女孩兒說,炸國賓樓的人是我。”
楚行雲慢慢的沒了表情,面無表情狀跟他對視了片刻,驀然又發出一聲冷笑,說:“扯淡。”
雖然他沒有明示,但是賀丞知道,自己被他信任了,這讓他高懸的心臟終於落地,鬆了一口氣。
“你相信我”
雖然是疑問句,但是賀丞嘴角藏笑。
楚行雲低下頭,胳膊撐在車窗上,看著他挑了挑眉,笑道:“廢話,我的男人,我當然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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