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傅亦被憤怒蒙了眼,聽不進他的勸,繞過他繼續向邱治逼近。
楊開泰忽然抱住他的腰把他往後拖了兩步,急道:“不能打了,會出人命!”
傅亦被他拖走,但是邱治卻不知死活的挑釁他:“你有種就打死我!是你自己沒用,她才找我!”
楊開泰氣急,往他身上踢了一腳石子:“你閉嘴!”
邱治非但沒有閉嘴,還把剛才捱打積攢了一肚子的怒氣全都化作語言的力量,撿著一個男人最在意的敏感問題猛擊,葷話白話摻和著說,愣是一句都不帶重樣的。
傅亦在他失心瘋般的臭罵下反而逐漸冷靜了下來,他看著跪在地上鼻青臉腫狼狽不堪的邱治,好像在看待一條衝他咆哮的瘋狗。
他忽然就覺得,和這樣的人動手,乃至爭辯,都沒有任何意義。
他冷靜了,楊開泰反而又被激怒了,衝過去一腳踹在邱治肩膀上:“閉嘴!你再胡說八道,把你扔到江裡!”
“我胡說八道你試過嗎!”
“你怎麼知道我沒試過!”
楊開泰一時心急,脫口而出,恐他又說出什麼難聽的話,轉身從傅亦大衣口袋裡拿出一條手帕堵住邱治的嘴在他腦後結結實實打了一個死結,末了又憤憤的在他身上踹了一腳。
傅亦這才拿出手銬,蹲在地上把他雙手扭到身後拷住,站起身看了看楊開泰,見他被氣紅了臉,在昏暗的夜色中也清晰可見。
傅亦輕輕的笑了笑,抬手在他脖子劃過,說:“我去開車。”
因為兩輛車的後視鏡纏住了,他又把周渠良叫過去幫忙,楊開泰接替周渠良的位置把喬師師攬到懷裡扶著。
喬師師抓住他的手,眼中湧現出慈母般的光輝,低聲問:“三羊,你跟傅隊是怎麼回事啊”
剛才她看的清楚,這倆人摟摟抱抱親親摸摸……雖然沒有親,但是也不遠了,總之就是非常的親密,跟私下裡排練了幾百回合似的。
楊開泰交往的都是男朋友,這她知道。但是傅亦卻是結了婚又有了孩子的人,她實在不知道這倆人之間有什麼契機,才會有故事可講,而且看剛才的狀況,這個故事貌似已經有些篇幅了。
這讓喬師師那顆老母親般的心有了被欺騙的感覺。
楊開泰紅著臉,顧左右言其他:“那人真可氣,要是我,早揍他了。”
喬師師捏緊他的手,直勾勾的盯著他:“羊,你跟媽媽說實話。”
“……那你不能告訴別人。”
“媽媽發誓。”
楊開泰見躲不掉,就索性不躲了,看了一眼還在水裡倒車的傅亦,垂著腦袋低聲道:“就是,就是試過的關係。”
喬師師眼睛一瞪,倒吸了一口氣,猛地在他肩膀上錘了一下,急道:“你傻呀那是能隨便試的嗎!”
楊開泰揉著肩膀解釋道:“不是隨便試,是認真試的。”
喬師師半信半疑:“誰你”
楊開泰抬眼看她,很有底氣道:“我們倆。”
喬師師還是不放心:“你是個傻孩子,他能對你負責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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