燼野連忙點頭:“好,我記住了,不會快的。”
在幾個獸夫裡面,黎月一直以為燼野是最可信的。
畢竟這五個獸夫中,只有燼野最單純,性子最直白,她說什麼,他都會乖乖聽話。
黎月問起燼野做飯的技巧,燼野認真講解起來。
燼野在平常做飯的確也慢,可黎月卻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雄性的本能。
一旦真正開始做飯,就很難再保持理智。
。。。。。。(此處省略一萬字)
燼野的肩膀被她咬得泛紅,甚至滲出了一絲血絲,可燼野卻絲毫沒有察覺,依舊沉浸在其中。
好在黎月的要求下,做飯並沒有持續到天亮,深夜時分便漸漸結束了。
此時的燼野,身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咬痕和抓痕,脖頸、肩膀、後背都留著清晰的印記。
黎月看著燼野身上的痕跡,說道:“燼野,我給你用藥去掉這些痕跡吧,不然明天被他們看到,不太好。”
可燼野卻急忙搖了搖頭,拒絕道:“不行,不能去掉!他們都留著你留下的痕跡,我也要留著,讓他們也羨慕我一下。”
這還是燼野第一次拒絕黎月的要求,竟是為了留下那些印記,黎月忍不住笑了起來。
她也有點習慣了這幾個獸夫的小心思,事後都喜歡留著那些痕跡,反正這裡也不是部落,不會被其他獸人看到,她也就沒有再堅持。
疲憊感席捲而來,黎月很快靠在燼野的懷裡,沉沉睡了過去。
燼野輕輕摟住她,也漸漸閉上了眼睛,陪著她一同入睡。
可另一邊的石屋中,聽力異常敏銳的兩個雄性,卻沒有這麼輕鬆。
墨塵早在黎月和燼野開始溫存時,就用精神力佈下了一個冰罩,將自己牢牢裹住,試圖隔絕那些讓他心煩意亂的聲音。
冰罩的寒氣包裹著他,可他心底的燥熱與酸澀,卻絲毫沒有緩解,腦海裡反覆浮現出黎月的模樣,又煩躁又難受。
而沒有精神力的星逸,就沒有這麼幸運了。
那些聲音清晰地傳入他的耳朵裡,讓他渾身發燙,滿臉通紅。
最終實在忍不住,從石屋中飛了出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戈壁的夜色中,不知道去了哪裡,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墨塵聽到星逸離去的動靜,卻絲毫沒有要管的意思。
他自己都自顧不暇,哪裡還有多餘的精力去關心星逸的去向,只是獨自靠在石牆上,望著黎月石屋的方向,一夜未眠。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石屋的窗戶,灑在獸皮床上。
黎月緩緩睜開眼睛,渾身還有些痠軟,腦海裡還殘留著昨夜的片段。
可她剛睜開眼,就看到司祁正坐在床邊,滿臉擔憂地看著她,眼神里滿是關切。
黎月愣了一下,隨即緩緩坐起身,疑惑地問道:“司祁,怎麼了?怎麼這個表情看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