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駱駝正側著往上爬,重心本身就不太穩,此時又這麼一側踢,身子一傾斜然後摔倒了。
駱駝摔倒,刀疤男也跟著摔了下來,完事還跟秦教授一起打著滾往我們這邊滑了幾米。
等他穩住身,還想爬起來騎著另外兩頭駱駝跑,但是秦教授死死抱住他的腳,死活也不放,任憑刀疤男怎麼踹怎麼打,秦教授就是不鬆手。
與此同時秦教授還衝考古隊的其他人叫喊,讓其他人去幫忙。
結果叫喊了半天,只有賈婷婷和攝像師跑了過去,但兩人還沒到秦教授跟前,刀疤男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匕首,朝著秦教授的胸口猛的捅了幾下,刀刀要命。
說真的,當時看見明晃晃的刀扎進去,然後出來的時候就成了血紅色,我的心都涼透了。
當時第一直覺就是完了。
秦教授怕是要死在這了。
如果是之前,秦教授死也就死了,我心裡估計也不會太難過。
但是現在他為了幫我們被刀疤男捅死,我心裡就有點過意不去了,尤其還是我們先拋棄他們在先。
秦教授捱了幾刀,考古隊那些人都瘋狂的叫了起來,那幾個年輕的學生看上去也急了想上去幫忙,但膽子明顯都不夠。
我們幾個自然也加快了速度騎著駱駝上去。
等快到跟前的時候,秦教授還死死拽著刀疤男不鬆手,刀疤男見我們馬上追上了,估計也明白逃不掉了,這時就直接扔下刀子,然後看著我們求起饒來:“哥們哥們!咱們有話好好說,別殺我別殺我,我也是一時衝動,千萬別殺我啊。”
攝像師跟賈婷婷這時也走到了跟前,攝像師直接按住了刀疤男的肩膀,而賈婷婷則哭喊著去檢視秦教授的傷勢。
我們四個這時也從駱駝上跳了下來跑了過去。
趙虎往跟前走的時候,還把自己的空槍給了小辮子,然後從小辮子手裡拿過裝填好的槍,嘴裡也狠狠的說道:“老子今天一槍打爆你腦袋,我們救了你,你居然想著偷我們的駱駝,你這種人多活一分鐘老子都恨不得咬碎牙。”
尖嘴也惡狠狠的拿起槍,說他也要補一槍。
“別殺我!別殺我!我求求你們了,我真的只是想活命而已,你們放我一條生路吧。”
刀疤男這時看上去慌張急了,不停的用手作揖求饒。
“放你一條生路?你他媽給我們留生路了嗎?別廢話了,受死吧。”
“別……別……只要你不殺我,我可以告訴你們那個女孩她爸在哪,我認識他,跟他們也是一夥的,我可以全告訴你們!”
刀疤男所說的女孩她爸,顯然是指小夜她爸。
“呵!”
趙虎冷笑一聲:“你他媽當我是傻子嗎?現在還指望我相信你的話?去下面見閻王去吧。”
“我真的知道那女孩她爸的訊息,我們是一起來這的,之前我……”
刀疤男的話剛說到這,趙虎的槍已經舉了起來並且對準了他的腦袋,也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我立馬撲上去將趙虎的槍口對準了旁邊的沙地。
“砰!”的一聲響。
趙虎開槍了,槍裡的鐵砂都打在了沙地上,濺起了一大片黃沙,嘩啦啦的全掉落在了刀疤男和秦教授幾人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