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趙虎小辮子一組。
雷哥大高個還有國字臉一組。
尖嘴和他的另外兩兄弟一組。
第一輪我本來是打算讓我們三人小組先站崗,其他人去休息,但小夜說我和趙虎今天出去忙活了大半天現在肯定很累,尤其我還是總指揮,必須要先保證我的狀態。
她讓尖嘴小組第一輪站崗。
我尋思誰先都一樣,只要認真點有事及時通知就行。
囑咐了尖嘴一番,我和趙虎還有小辮子直接去旁邊打地鋪了,可能也是受周圍老鼠的影響,我躺下後一直睡不著,與此同時還覺得身上突然更冷了。
我問趙虎是不是突然降溫了,怎麼這麼冷。
趙虎說這大夏天的怎麼會突然降溫。
我一聽立馬明白了,應該是我中邪的症狀又加重了。
可惜這次出發前收拾東西的時候,我只拿了一身夏天衣服用來替換,並沒有厚衣服能保暖。
媛姐似乎是聽見了我兩的談話,她這時從木屋裡出來,問我是不是冷呢。
我尋思我要是回答說是的話,她估計又要調戲我讓我進木屋睡或者去她帳篷睡,乾脆就沒回她的話,直接躺下背對著她。
“我去給你拿個毯子你蓋上,我出來的時候專門準備了毯子。”
撂下這句話,媛姐去一旁給我拿毯子去了。
我愣了下,心裡也有些小慚愧,原來是誤會人家了。
媛姐把毯子給我,趙虎還裝出一副很冷的樣子說道:“媛姐,我也冷呢,你咋不給我也拿個毯子。”
媛姐白了他一眼,轉身往屋子走去:“我給你拿坨屎要不要?快睡你的覺吧。”
趙虎嘆了口氣,說真是偏心。
我躺下蓋上毯子,立馬聞到了一股香味,是媛姐身上的味道,我尋思這毯子應該是她平時貼身蓋的。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突然被尖嘴的吆喝聲吵醒了。
“你們快起來看!這幫畜生居然還會跳舞呢。”
我坐起身一看,尖嘴和他的兩個兄弟正盤腿坐在院門旁,在石灰層的外面,有幾隻體型特別大的老鼠正站起來學人走路,有的甚至兩兩相擁原地轉圈,看起來像是在跳舞一樣。
它們的樣子特別滑稽可笑,尖嘴跟他的兄弟咯咯咯的笑個不停。
“你們快來看啊,再不看等下可就看不到了。”尖嘴見我們這邊有人坐起來了,招手吆喝道。
趙虎直接罵道:“你他媽的有病是不是,現在對咱們來說最重要的是啥?最重要的是讓我們休息好,這幫畜生蹦啊跳啊的有啥好看的?這也要把我們叫起來?建軍那會是怎麼囑咐你們的,有緊急情況了再叫我們。”
趙虎這話讓尖嘴明顯不服,尖嘴沒好氣的說道:“當時說是有異常情況叫你們,我覺得它們跳舞學人走路就是個異常情況,我叫你們有錯了?”
一旁的雷哥被我們吵醒了,這時還不耐煩的拍了拍地面:“行了行了,都別吵了,睡得正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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