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虎也說道:“是啊,我也記得,我們走了很長很長的通道後,突然就到了一個拐角了,然後就碰到你們了,咱這才走了一小會,就怎麼有拐角了呢,我也沒印象啊。”
旁邊的幾人這時也都紛紛表示,說沒見過這個拐角,這讓我覺得可能有貓膩,我讓其他人先在原地等待,我自己則打算過去檢視一下。
短髮女還在後面叫我注意安全,我說一個拐角有啥好怕的,難不成還能吃了我不成。
趙虎還開她的玩笑說道:“我說然妹子,你跟建軍又生死離別了一晚上,現在是不是關係更好了啊?看著你這麼關心人家。”
短髮女又提高聲調顯擺起來:“那不然呢,我們昨晚可是鑽一個帳篷一個被窩睡的,這次回去就打算結婚了呢。”
她這話一出來,趙虎小辮子和尖嘴,立馬就在那嘰嘰歪歪起來了,一會問我們兩昨晚睡覺的時候沒幹點什麼,一會又說結婚的時候給我們隨大禮。
短髮女自然也是添油加醋的說了一堆,我尋思這丫頭真會胡說,但這時也顧不上去說她了。
我走到拐角那,剛拐進另一邊,前面不遠處就看到了一個臺階,這個感覺跟我們之前最早發現出口時一樣,這讓我心裡咯噔一下:
這怎麼還有個出口呢?而且看著跟那邊一模一樣啊。
沒有多想,我朝著前面走了走,越走心裡就越慌,因為前面的臺階我很熟悉,甚至在臺階上面,還能看到很多血印子,貌似是我們拖傑克屍體的時候留下的。
我心裡咯噔一下,心想壞了,我們怎麼走著走著,又走回原處了呢?
接著,我還順著臺階上去,並朝著外面看去,這一看更是傻眼。
外面的天上盤旋著很多禿鷲,有幾隻還在地上爭搶一些屍骨什麼的,我還看見有隻禿鷲叼著一個腦袋,那似乎是桑吉的腦袋,另外幾個禿鷲在後面追它,似乎是要搶桑吉的腦袋。
而桑吉的腦袋上面血肉已經模糊了,看起來紅紅一片,還怪讓人心裡膈應的,當然了,這時對我來說最難受的就是,我們怎麼回到這裡來了?
這顯然是出了什麼邪門的事啊,我們自打進了地道後,就一直朝著一個方向走,期間也沒掉頭沒怎麼的,按理說不可能再回來的。
不過想想也是,這裡本來就是個邪門的地方,我們也沒有按照羊皮裡所寫的那樣,去活祭其他人,只留一個活口什麼的,所以這裡的所謂神明生氣了,現在開始給我們搞事情了吧?
沒有多想,我立馬走回地道走到拐角那,接著我對他們招手,讓他們過來,並說道:“有件很不好的事要告訴你們,咱們貌似又走回來了,這是有個出口,出口外面仍舊是禿鷲。”
“啥意思,又回來了?”趙虎問。
我說對,這個地道現在變得邪門了,咱們所有人可能已經中邪了,或者碰到鬼打牆了什麼的。
趙虎帶隊往這邊走的時候,還笑著說道:“那也挺好解決啊,尿泡尿,然後踩著尿走就行了,那樣就不會迷路不會鬼打牆了,這還是你之前教我的呢,哈哈。”
我說但願用這個法子是能解決的,等所有人都到這後,我就帶著他們往外走,走到臺階那,看到臺階上面有血後,他們就都不淡定了,而走出去,站在外面看著周圍的一切居然一模一樣後,他們更是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了。
“這咋整啊?咱們不會出不去了吧?”短髮女這時有些緊張的看著我。
我安慰她道:“沒事,咱們之前碰到過多少危險的事啊,最終不是都解決了嗎,我覺得這次也沒問題的,一定能平安的出去。”
“那咱們現在是回去重新走一次?還是說,現在就想些破解的法子?”趙虎問。
我說重新走一次吧,反正才一千多米,也很快就過去了,如果還是這種情況的話,咱們再想法子。
“那用不用現在就踩著尿走啊?”他問。
我說先別踩,先走一遍看看情況。
隨後,我們又走了一遍,情況跟上一次一樣,走了一公里多後,又出現了一個拐角,拐角過去後也有個出口,跟之前一模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