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虎笑了笑:“不說拉倒,我還不想知道呢。”
說著,他將他手裡的一個塑膠袋遞給我,塑膠袋裡裝著一點飯,是給短髮女打包的,我們今晚雖然大聚餐,但是短髮女不參與,所以她此時一個人在賓館。
“老子要去瀟灑瀟灑,然然的飯你給她送去吧。”
我從他手裡接過飯:“趕緊滾。”
回到賓館,把飯給了短髮女後,小夜和媛姐可能是無聊,還來到我房間跟我打牌鬥地主,打牌期間小夜可能是見我狀態很好,她好奇的問道:“那會到底是誰給你打的電話啊,你怎麼這麼高興啊。”
媛姐也說道:“是啊,是跟感情有關啊,還是和錢有關啊?估計是感情吧,不然你也不會藏著掖著了。”
我笑道:“不是我不告訴你們,是那會那夥人也在,我不方便說,給我打電話的是我哥,他還活著呢,活得好好的。”
“你哥?”
兩女人愣了下,接著也立馬激動起來,顯然也為我感到高興。
“是啊,我哥打來的。”
“那你哥他人呢?在哪呢?是不是盜墓去了?什麼時候回來呢?”媛姐立馬追問道:“正好咱們現在也缺人,讓他回來唄。”
我苦笑了一聲,把我哥的情況告訴了她們。
“意思是,你哥還要去陜西那邊摸堂子?”
“嗯。”
“那咋不回來跟咱們一起摸呢,自己人也靠譜一些,他要是……”
不等媛姐說完,我就打斷她說道:“我哥說是有點特殊的原因,具體他沒說,畢竟我也只跟他聊了幾分鐘而已,沒有聊太詳細,不過我有他電話了,回頭再跟他好好聊,看看什麼情況。”
“行吧,那是不是得先處理好張康和張青山那邊的關係,然後才能考慮讓你哥回來?”
我點點頭:“對,但是現在大闖哥出事了,這叔侄兩估計是不好搞定了。”
“嗯,我也覺得難搞定。”
說來也是巧了,我們正在這聊張康和張青山,柳萱萱就突然給我打來個電話,給我說了一個關於叔侄兩的訊息。
她說她從張康的一個朋友那得知,張康之前被我哥捅了的地方現在出現了傷口惡化的問題,張康已經去省城醫院重新做身體檢查去了,臨走之前放話要讓我們家付出代價,她說張青山可能這一兩天就會找我談談了。
柳萱萱這個訊息讓我還挺黯然神傷的,這本來還想著找他們談談,看看能不能把之前的矛盾解開,完事讓我哥回來,現在看這架勢,我哥一時半會回來是沒指望了。
我給柳萱萱說了謝謝後,完事還給她講了一下我們摸堂子的事,柳萱萱還說等三十六洞天的土都湊齊了,到時也帶上她,她說既然是在家門口摸堂子,這麼近距離,不去看看的話太虧了。
柳萱萱真要去的話,我其實還是挺樂意的,主要也是在摸堂子的過程中,我們是最有希望能做掉她的。
當然了,因為現在柳萱萱的背後還有一個蛇哥,所以只做掉柳萱萱的話那肯定是不夠的,得把蛇哥也一起帶上。
但我覺得想把蛇哥也帶去墓地,應該不太容易。
主要是蛇哥這個人比較雞賊,就比如說之前,他一直讓柳萱萱在臺前和我們交涉,他自己一直躲在幕後,如果不是柳萱萱失蹤了一段時間,他肯定是不會露面的。
而且跟我打過照面之後,他基本上也不過多跟我來往,也不會過多詢問我摸堂子的進展啥的,很顯然他是在規避風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