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江鈺坤讓其他人都退下,包括江晚晚。
偌大的餐廳只剩下江家三兄妹和沈宇。
“小沈啊,這飯也吃完了,咱們也該說一些正事了。”
江鈺坤點燃了一根雪茄,遞給沈宇被沈宇擺手拒絕了。
“我們也不跟你饒圈子,老二的女兒這事,你有幾成把握。”
沈宇看了看三人,舉起茶杯喝了一口。
“幾乎沒有!”沈宇語出驚人,江鈺坤的臉上頓時閃過一抹陰霾。
“你說幾乎沒有是什麼意思?”江萊也問道。
“我連江叔這個女兒到底存不存在都不知道,怎麼有把握,而且,這個時候,總該讓我見見江家高層吧!”沈宇的話如同炸雷一般,三兄妹頓時啞口。
“小沈,你這是什麼意思,你這樣,別怪我不留情面。”江鈺坤到底是個暴脾氣,如今也算展示了真實的一面。
“夠了,鈺坤。”一道蒼老的聲音從門後傳出來,三兄妹立馬起身彎腰,等待聲音的主人。
大門開啟,四個老人齊齊走出。
“爹,你們怎麼來了。”
“小沈說的沒錯,這麼簡單的事你們都處理不好,還是讓我們這幾個老傢伙出面吧。”
這四人便是江家上一代的家主兄弟四人。
“老子早就說過,這種孽種,就應該趁早除掉。”四人中最魁梧也最年輕的一人第一個發表了看法。
“老爺子們,我如今來是救人的,你們應該聽我的,現在,跟我說說你們隱藏的事吧。”
“爹,還是我說吧。”江鈺坤接過話茬。
“唉,我這個弟弟啊,平時就是個好脾氣的人,他只犯過一次錯,但也就是這次錯,差點毀了他。”
“當年那個女孩確實是懷孕了,但是她生了下來,並且想借此攀上江家。她當時已經訂婚,她的男朋友受不了女友背叛的打擊,一氣之下殺了女孩。”
“我弟弟看孩子著實可憐就帶了回來,把所有的愛都給了她,給她取名叫江月。”
“但是隨著江月越長越大,她居然越來越像她那個不成器的母親。不光長的像,性格更像!她囂張跋扈,藉著江家的名義鬼混。”
“直到某一天,她突然變的很沉默,沒有了往日的囂張,變的唯唯諾諾的。”
“再後來,江月愛上了一個叫李寧的窮小子,我們反對不是因為他窮,而是因為我們調查了他的背景,他沾染了賭博的惡習,和江月在一起也只是相中了江家龐大的家產。”
“我們給了他一大筆錢,讓他還完賭債離開江月,可是他竟然威脅我們說江月已經懷了他的孩子。這一幕和當年何其像!最後我弟弟沒忍住,處理掉了李寧。”
“我閹了他,把他的肉一寸一寸的割了下來,當著他的面讓野狗吃掉了他作為男人的證據,最後打折他的手腳,扔給狗群。”江陽惡狠狠的回憶,那份恨至今都忘不掉。
“再後來,我就沒騙你,我經常能聽到月月房間裡有和男子交合的聲音。”
“我們不允許品行不端之人的野種存在,當年江月能活下來也全是因為陽兒的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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