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沈宇總算是睡了一個好覺。
範大彪來到沈宇家的時候,沈宇還在和周公划拳呢。
“宇哥!起床了!”
範大彪的聲音此刻對沈宇來說就是不折不扣的噪音,幹啥玩意,我好不容易睡個好覺,你還來打擾我。
於是在一聲清脆和一聲慘叫之後,沈宇一臉不爽的帶著紅腫半邊臉的範大彪來到了客廳。
“你要是沒事幹你就找兩份報紙撕著玩行不,天天往我家裡跑什麼?”
“宇哥,我這可是替你辦事啊!”範大彪一臉委屈。
“為我辦事?”沈宇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來來來,開業大酬賓,開業大酬賓了啊,宇行香燭店盛大升級,重新開業!今日購買火燭送雞蛋了啊!”
店門口的吵鬧聲傳到了沈宇耳朵裡。
“我的媽呀!”沈宇趕緊從後屋跑到前廳門店,剛到店裡,就看到屋子裡滿滿當當都是人,大部分都是大爺大媽,還有一個精神小夥站在桌子上,指揮眾人聽指揮:“那大媽,你自覺點嗷,沒買東西別偷我雞蛋!”
門口擺了兩個大花籃,兩個穿著公仔服的還在那跳舞。
沈宇看著這一切滿頭黑線。
天塌了,老爺子留給自己的香燭店怎麼就整成了這個樣子。
範大彪還欠欠的往前湊:“宇哥,咋樣,都是我安排的。”那樣子好像在求誇獎。
“範大彪,你就是一個大傻……”
“嗶~”門口傳來的汽笛聲,蓋住了沈宇不能過審的髒話。
沈宇回頭,看到車上下來一個老者,約莫五十歲左右,這老者龍行虎步,氣宇軒昂,鶴髮童顏。
身著一身唐裝,拄著金絲楠木龍頭杖,手裡還盤著一串上好的菩提十八籽。
“哈哈哈,沈老闆,賀喜賀喜啊!”老者見到沈宇的第一時間,就拱手道賀。
“客氣客氣,還沒請教?”出於禮貌,沈宇也拱手回禮。
“鄙人姓江,單名一個陽字,金陵江家人,如若沈老闆不嫌棄,就喊我一聲江老哥吧!”
沈宇暗自倒吸了一口冷氣。
可能金陵百姓不知道這江家代表的是什麼,但是隻要對金陵的大戶有所瞭解的,沒有不知道這江家的恐怖的。
江家可是名副其實的首付,而且不是一代,是整整六代。一直雄踞在金陵,如今江家已經退居幕後,不在商界拋頭露面,但是金陵多了不說,至少百分之八十的生意,都是背靠江家的。
“晚輩不敢稱呼您老哥,差著備份呢,如果您不介意,容我高攀,叫您一聲江叔。”沈宇的親近卻不失得體,頓時引起了江陽的好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