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宇把手隨意的搭在旁邊人的肩膀上,耳邊就傳來了白行的聲音。
“沈宇,你能聽到嗎?”
“啊,聽得到,你那裡怎麼樣?”
“司機和乘務員也都暈了,但是你不用擔心,只是沿途的車站我們沒法停下了,火車到終點站之前,我們還有時間。”白行安慰了一聲。
“這半個小時,你不能光是看了司機吧,有沒有被的發現?”
“暫時沒有,我在這邊,暫時什麼都做不了,你那裡什麼情況。”白行有些沮喪,目前自己完全沒有任何頭緒,到目前位置,火車已經行駛了一半的路程,如果到信陽之前不能停下,那會造成極大的傷亡。
“蔡迪現在怎麼樣?”沈宇沒有忘記蔡迪這個殭屍,就算她可以不以人血為食,但是她也需要血液來維持,如果給她餓急了,難保她不會發狂。
“蔡蔡剛剛就告訴我她餓了,現在她已經沒有之前的那種活潑了,我能感覺出她堅持不了太久了。”看著蔡迪的表情越來越冷漠,眉宇之間也有了戾氣,白行也是著急的不行。
“你帶她去餐車,那裡應該有生肉,堅持一下。”沈宇發誓下次出門一定要提醒白行給蔡迪帶幾個血包,要不然這丫頭隨時都會是定時炸彈。
結束和白行的通話之後,約定好半個小時之後再聯絡。
沈宇接著看戲。
此時中年男人已經回來了,小偷大大方方的把公文包遞給了男人。
“謝謝同志,謝謝同志。”男人不停的鞠躬致謝。
“客氣,我們剛才說到哪裡了?”小偷又挑起了話茬,和男人接著攀談。
看到這裡沈宇搖搖頭,這幾個賊還真能忍啊,這線放的也是真長啊,看來這是要把這個老兄的血都給吸乾了。
沈宇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關注這件事,但是直覺告訴他,這個事很重要。
這一回,男人對小偷已經完全沒有戒備,公文包也不再一直拿在手中,很隨意的放在了兩人的中間。小偷知道,現在就是最好的機會了。
沈宇看到,小偷拿出了一個剃刀,一滑過就在公文包最隱秘的位置留下了一個口子。
隨後小偷一邊和男人聊著天,一邊觀察四周,伺機將手伸向了公文包。
大把的鈔票被小偷拿出來,小偷的手法很好,僅僅用兩個手指就夾出了成捆的錢。而小偷的同夥這時也行動起來,他們先是假裝路過,趁機把小偷偷來藏到身後的錢拿走,之後又送來很多捆好的白紙。
好一處偷樑換柱,小偷把錢都拿走之後,還不忘將白紙塞進公文包,這樣,從外邊看,如果沒有口子,和原本幾乎看不出來區別。
錢已經得手,接下來小偷就沒必要演戲了,同夥來到小偷的身邊,低聲耳語了幾句,小偷就以工作為由離開了座位。
“老大,剛剛那個傻子上廁所的時候為啥我們不動手啊,弄的這麼麻煩。”小偷的小弟問道。
“你個傻缺,你以後不上這個車了?人家知道你長啥樣,貼個告示,我們財路就斷了。偷他的錢很簡單,不被他懷疑才難。”小偷說著,甚至給了小弟頭上一巴掌。
這幫傢伙,居然還想著可持續性發展,沈宇也是苦笑不得。
沒過多久,男人又想上廁所,這一次沒有人幫他看著包,他只能帶在自己身上。
從廁所出來後,半路上一個好心人叫住了男人。
“同志,你的包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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