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寶的話讓沈宇一陣後怕,感情這小子居然想吃了自己。
沈宇沒了和大寶結交的心思,趕緊跑了出去。一想到一會大寶要解剖江家六人的屍體,這個有缸粗沒缸高,脖子以下全是腰的地中海,趴在解剖臺上,啃食著六個半人半蛇的屍體,沈宇的胃裡就一陣翻江倒海。
“你怎麼跑這來了,我找你半天了。”白行的聲音從後面傳來,沈宇回頭就看到白行帶著江陽正向這裡走來。
“怎麼樣?”沈宇趕緊迎上去,問江陽情況。
可江陽好像失了魂一樣,只是低頭,不說話。
“他從來了就這樣子了,也不說話,我們連筆錄都做不了。雖然只是走走形式,這個樣子我也很難辦啊。”白行攤開雙手,滿臉愁容。
“我們使了一些小手段,算是從他嘴裡翹了點東西出來,你放心,不是嚴刑逼供,也沒有傷害他。”害怕沈宇誤會,白行趕緊解釋。
“最後的結果呢?”沈宇沒有耐心聽白行這帶著官腔的廢話,他只想知道最後結果。
“按照流程,我們先了解了事情的起因後果,然後按照你說的,六名嫌疑人拒捕襲警,被他擊斃了。”
“但是……”白行話鋒一轉:“畢竟他也替黃宇航做了那麼多見不得光的事,這一部分可能還是要追究一下他的責任。”白行做到這一點其實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就先這樣吧,我從中操作,說他有精神方面的問題,一會我會帶他去做個測試,還需要江家人籤一個看護書,這樣他就沒事了。你先回去吧,事情忙完我會送他回去。”白行說完,就帶著江陽離開了。沈宇清楚白行這樣已經算是違規操作了,但是這也是為了幫助自己。
“謝了。”沈宇的聲音從後面傳來,白行的身體一僵,可是他並沒有回應,只是擺了擺手。
“我之前怎麼沒發現,這白行還挺傲嬌的。”沈宇不禁苦笑。
回去的路上,沈宇把副駕駛的座椅放倒,四仰八叉的躺在座椅上,兩隻“噴香”的腳搭在前面。
“喂,我的腳很臭嗎?”沈宇斜著眼睛看著範大彪。
“怎麼可能,宇哥,你別說你的腳不臭,就算臭我還能嫌棄你不成!”範大彪滿臉震驚。
“那你鼻子裡的紙是幹嘛的?”
“我這不是昨晚著涼,有點感冒了嘛,流鼻涕了。”範大彪說起謊話來都不打草稿。
“切~”沈宇也不去管他。
“我怎麼就感覺我好像忘了點什麼事呢?”沈宇摸著下巴,不停的回憶。
“宇哥,我這兩天的經歷都能寫成一本書了!”範大彪誇張的比劃著。
“你好好開車吧你,臭屁什麼?”沈宇懶得搭理他。
“我說真的宇哥,先是高陽公司,再是城隍廟,最後是江家,我……”
“等會,你剛才說什麼?”範大彪的話好像提醒了沈宇什麼,但是沈宇沒摸著。
“我說我能寫本書。”
“不是這句,後面的。”
“最後是江家。”
“不對不對,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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