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宇的意志仍然還不清晰,只覺得風吹得好像更大了。
“止血止血,先止血,再給他生肉!”
“三師兄把你的法寶拿出來一下,給他長兩塊皮,這皮都不能要了,得全部切割。”
“六師兄,他心口的那道金光好像動不了,咱們是不管了嗎?”
“不管了,先把他的軀殼治好再說,他心口的那道金光是保護他的心脈,要是不相容的話,它自己會調和的,只是會難受一些而已。”
緊跟著,一陣陣莫名其妙的話在沈宇的耳邊響起,還沒等他張嘴詢問,鋒利的刀刃切割血肉的刺痛感冒出來,轉眼就佔據了他大半個心神。
……
當天傍晚。
馮瑩瑩拖著疲倦的身子,扛著已經暈死過去的柳蝶蝶回到家裡。
一眾師哥並沒有問她為什麼會帶回來陌生人,只是關切地詢問她有沒有受傷。
“小師妹,踏雷而行不可取!以後有什麼問題還是先問我們,或者是先找我們過去,千萬不可再冒險了。”
“這一粒丹藥是用來恢復氣力的,服下它之後再去沐浴更衣,換一身行頭。”
“師傅這段時間沒在家,說是去找一些東西了,你在家裡千萬要注意身體。”
一眾師兄圍著馮瑩瑩,一邊給她丹藥,一邊給她恢復體力的法寶,對她的寵愛簡直是不必多說。
馮瑩瑩也沒再像以前那樣仰著腦袋道謝,而是柔聲感謝了幾句,拉著柳蝶蝶就去沐浴更衣。
那些發給她的丹藥,她一粒都沒吃,全都塞到了柳蝶蝶的嘴裡,順便驅動體內的陽氣為柳蝶蝶恢復精力,做完了一切之後,她才自己清洗身體。
等柳蝶蝶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天亮。
馮瑩瑩一夜沒睡,一直坐在她的身邊,觀察她體內的陰陽氣息變化。
“這裡是?”
“你先別管這裡是哪兒,我要知道你表哥到底跟誰有過聯絡,以及你表哥經常見的人是誰!”
“我……”
“昨天那是一個局,要不是沈宇拼死抓住了黑衣人,破了黑衣人的陣法,我們現在都得死,你表哥不是普通人,你隱瞞了你表哥的過往。”
馮瑩瑩緩緩彎腰靠近柳蝶蝶,直到臉和她的臉貼在一起,又拉低了嗓音:“你知不知道你住的地方其實是個停屍房?你表哥以前到底跟過誰?我不相信他莫名其妙的跟你說這些你就會信!”
“……”
“你要是不說,現在我就會宰了你,茅山一脈沒有不能亂殺生的說法,而且像你這種惡人的幫手,就是惡人!”
說完這話,馮瑩瑩緩緩拔出腰間的匕首,眼神之中迸發出了不屬於少女該有的陰逆之氣。
眼看著馮瑩瑩真的要動了殺心,柳蝶蝶眼神之中多了點點惶恐,這才輕聲說道:“我哥小的時候做了一個跳牆和尚,我不知道他拜了誰為師,反正回來之後有過幾次預言都成真了,所以我們家的人才特別相信他的話,而且我哥算是俗家弟子,他……”
“放屁!說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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