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魂飛魄散。”
沈宇輕聲說了一句,示意馮瑩瑩將鏡子收起來,隨後緩步走向旁邊的那三炷香。
三炷香是同一時間點燃的,可燃燒的卻十分不均勻,左邊短右邊長,看起來就讓人心裡有些不安。
“咱們是直接過去,還是怎麼辦?”
馮瑩瑩沒明白他要做什麼,跑到他旁邊看了一眼。
沈宇搖了搖腦袋,在懷中摸出了那一小塊陰差的令牌:“直接過去吧,不過在去之前我還得去一趟城西的城隍廟,我得去那兒借點兒東西。”
“借什麼?”
“當然是好東西,是給我們保命的東西,明知道對方給我們下了個套,咱們必須得有所準備吧,總不能去了之後乾瞪眼。”
沈宇又嘆了口氣,很小聲的嘀咕道:“真不知道他們會給我開個什麼價,估計這段時間的功德全都會沒了。”
雖然他是地府的陰差,可想要從地府借走陰兵,該給功德還是得給功德,而且還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現在過去又正好是情急之下,說不準那些人會坐地起價。
“一會兒去的時候你不要出來。”
沈宇摸了摸脖子上的玫瑰印記,低聲叮囑了兩句。
這一趟過去,是為了尋找蔡嫣然的肉身,柳蝶蝶兩人自然是要留守在出租屋裡,馮瑩瑩雖說是幫不上忙,可他還是義無反顧的跟著沈宇打算親自過去看看。
對於他們茅山一脈的人來說,打不打得過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見過,只要見多識廣,對他們來說也是一種修行。
嗡嗡嗡~
隨著汽車的轟鳴聲,計程車停在了城西城隍廟外面。
司機只是轉頭看了一眼破敗不堪的城隍廟,臉上就浮現出了點點不開心:“兄弟有什麼問題還是得去醫院檢查,沒事別來搞迷信,再說這地方都多少年沒人管了,你這時候過來拜有什麼用?”
面對司機的善意提醒,沈宇並沒有多做解釋,掏出一張百元大鈔遞給他,隨後叮囑馮瑩瑩:“你在這裡等著……”
“我想跟過去看看。”
他的話都還沒說完,馮瑩瑩就一臉期待的盯著他:“雖說我們天天和地府的人打交道,可我還沒有見過多少個地府的人呢。”
“行吧,不過不要說話,你是修行茅山道術的人,體內陰陽之氣會交織出現,一旦你吐出了陽氣,會給他們造成損傷,到時候這筆賬都會算在我們的頭上。”
沈宇一邊叮囑,一邊朝著城隍廟走。
正如老司機所說的一般,城隍廟早就已經荒廢了。
雖說是在城市之中,可這裡佈滿了灰塵,大門上的鐵鏈早就已經腐朽,根本就沒有人管這裡。
而沈宇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樣開啟鐵鎖,邁步進去,地面上的灰塵和樹枝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人清理過了,院子角落的那棵大樹下面的落葉已經慪得發黑。
再看正中央的雕塑,如今已是鏽跡斑斑,面前的那個香爐早就被打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