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
誰也不知道墨知言和段老七在房間之中說了什麼,只知道那個陣法整整持續了一整天。
等到陣法破裂的時候,墨知言沉默不語,而段老七的修為已經完全被廢,被墨知言親自趕下山門。
茅山之中的其他人對此並沒有太大的意見,畢竟這是師傅最後的話,大家也都完成了,而且六師兄也說了,要按照師傅的遺願來做。
雖然有一些人心生不滿,可也沒有說出口,也就只有馮瑩瑩,氣的把自己關在房門之中整整一天,誰也不見。
這要是換作往常,墨知言早就親自過來哄一鬨這個小師妹了,畢竟小師妹是山門之中的寶。
可這一次墨知言沒有任何示弱的跡象,即便馮瑩瑩讓小師弟傳達不滿的意見,墨知言也當作沒有聽到一樣。
而在趕走段老七的當天晚上,墨知言也去見了趙虎。
雖然趙虎是十三組的副組長,可墨知言並沒有因此而對他有特別對待。
昏暗不見光的牢房之中,趙虎的身上被貼滿了符咒,手筋腳筋也都被扎住了銀針,不光靈氣完全被封,就連四肢也動彈不得。
嘩啦啦。
鐵鏈被人開啟。
墨知言邁步進入牢房,抬手按在趙虎的肩膀上,撕下了他肩膀上的符咒:“煉魂師這一脈應該早就滅絕了,你不像是一個活了幾百年的人。”
符咒撕下來的瞬間,趙虎的身上浮現出了些許靈氣波動,可他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墨知言,而是嘗試著執行靈氣,妄圖掙脫束縛。
“不用掙扎了,這裡隔絕了天地靈氣,十三組的人也找不到你!”
墨知言神色淡然,又扯下了趙虎另一邊肩膀上的符咒:“煉魂師這一脈是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上的……”
“煉魂師這一脈出自茅山,這樣的話你怎麼不說?”
話音尚未落下,趙虎冷笑了一聲:“事情的根源就是茅山出了這樣的人,難道你還想否認這一點嗎?”
“茅山做錯的事情從來都沒有不承認,這些年出了任何事,茅山都是第一時間衝在最前面。”
“墨知言,沈宇現在已經被練成了一個活的容器,到時候要爭奪他的人多了去了,與其讓他被別人帶走,倒不如直接帶入茅山,我也不想受制於人,到時候茅山又多了一個人成仙,豈不是好事,你又何必要墨守成規。”
“……”
“像是沈宇這樣的胚胎,那可是千年難得一見,你可要想好,錯過了這個機會,可能千百年之後才會有第二個機會,茅山這一脈沉寂了這麼多年,也該重新奪得天下第一了。”
墨知言只說了一句話,趙虎就開始說個不停,還想要策反墨知言。
看著趙虎那略顯癲狂的神色,墨知言也知道多說無益,又將符咒重新貼回他的身上,默默轉身離開,任由趙虎在牢房之中發出怒吼。
茅山這邊的事情總算是有了一個了結。
而遠在金陵城的一座別墅之中,沈宇被吊在半空中,身旁則是被五花大綁的張瀟瀟和張芸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