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槍就在眼前,清風道長一動不動,沉默不語。
王長春同樣也是不敢多說話,眼睜睜的看著沈宇被趙蒹葭牽走,卻不敢有半點反抗。
這要是換個人拿著手槍,他是一點兒都不會害怕,可這是趙蒹葭,她可是完全有膽子扣動扳機的!
他同樣也不敢賭趙蒹葭手中拿的槍是假的。
等到這兩人消失在視線中,王長春面色一變,指著清風道長破口大罵:“你他媽的是怎麼回事?不是說沈宇動都動不了嗎?你為什麼還要放他們走?你不會用法術直接把他們困住嗎?或者奪走趙蒹葭手中的槍!”
“老子花了一千多萬請你過來的,不是讓你在這裡看戲的,你要是能幹就幹,不能幹就滾,老子不差你這一個修道中人。”
“真他媽的噁心,你居然還被他的一把槍給唬住了,整個金陵城之中有多少槍?虧你還是個修道中人。”
王長春一句句的叫罵,清風道長卻像是沒聽見一樣,默默的看著沈宇離開的方向。
剛剛他的靈氣根本就沒有收回來,可沈宇卻輕而易舉的突破了他的束縛。
那一招雖然不是他拼盡全力留下來的靈氣,可沈宇表現出來的修為,根本就不足以突破它的束縛才對。
“你他媽的死了嗎?我在跟你說話呢!”
王長春越罵越起勁兒,清風道長忽然回過頭來一揮拂塵,一股靈氣堵在了王長春的嘴上,頓時讓他張不開嘴。
“這個活兒我不幹了。”
清風道長冷冷的瞪了他一眼,隨後快步朝外走:“他和你說的修為不一樣,他的能耐要高很多,這個活兒不值得。”
走出了門口,他一揮拂塵,收走擋在王長春嘴上的靈氣。
幾乎就是能說話的一瞬間,王長春三兩步追到門口,高聲的喊道:“你不是想要那把寶劍嗎?現在你幫我殺了他,我可以把那把寶劍給你!”
“……”
清風道長聞言腳下一頓,回頭看向王長春。
王長春卻面不改色:“我說讓你幫我殺了他,不需要再打斷他的手腳,我要他死!”
說出這話的時候,他沒注意到自己的表情有多麼猙獰。
就算是清風道長,這個外人也看不出來,剛剛趙蒹葭出現的時候,王長春的臉上明顯,浮現出了欣喜之色,可看到趙蒹葭牽起沈宇的時候,他臉上的欣喜就立馬變成了憎恨。
不必想也知道,王長春之所以一定要對付沈宇,就是因為這個女人。
“一千萬,加上那一把明朝的寶劍,這是我最後的價格,你要是不願意的話,還有其他人接受。”
王長春冷冷的說著,隨後掏出手機撥通電話,電話那邊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之所以找你過來,是因為你在圈子裡面還比較有名而已,但不代表你是我唯一一個底牌!”
或許是太過於憤怒,也或許是王長春從來都是這麼自信,他直接當著清風道長的面直接打給了其他修士。
還別說,這一招還確實是有用的!
清風道長在短暫的沉默之後,突然笑了起來:“兩千萬的價格加上那把寶劍,我可以讓我的師兄過來幫忙!我師兄的修為比我高,手段也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