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馮瑩瑩的詢問,墨知言並不想多說,只是輕輕撫摸她的後腦勺,叮囑道:“你要記清楚,修為的提升,只是一個人努力與否的見證,真正的實力是要靠自己的本事,永遠不要因為自己的修為高就覺得自己的實力強,一定要保證好基礎!”
說完這話,墨知言轉身慢慢離開。
馮瑩瑩則是揉了揉自己的鼻子,隨手抓住了一位比她年長的弟子:“六師兄是怎麼回事?他以前修煉很慢嗎?”
那位弟子面露追憶之色:“我記得六師兄好像是七歲開始修道,八歲的時候就進入了後天境,九歲的時候進入了先天境,十二歲的時候進入了神府境,之後聽說每過五年的時間,他的修為都有所提升,也不知道目前提升到了什麼境界。”
“啊?”
馮瑩瑩眼角微微抽搐,有些不敢相信:“六師兄不是已經七八十歲了嗎?”
“誰說的!?”
弟子挑著眉頭,悠悠的吐槽:“我記得六師兄好像才三十多歲吧!之前一直說他七老八十了,是因為六師兄今天像個老頭一樣,你不覺得六師兄平常很像老年人嗎?”
聽到這樣的話,馮瑩瑩的腦海中已經無法再正常思考,只是震驚六師兄居然這麼厲害。
從她小時候開始,她就以為六師兄有七八十歲了,沒想到和自己只差……
可怕!
馮瑩瑩在這邊感慨著墨知言的強悍,而墨知言則是回到自己的小房間,將門鎖鎖好,頭也不回的問道:“怎麼突然又過來了?之前不是說短時間內不會再過來了嗎?”
等他回過頭來,方道笏正坐在桌子旁邊喝茶,他舉著手中的茶杯:“一直等也等不到你,所以我就自己泡了杯茶,還請不要怪罪。”
“你們科長最近有時間走了,你不是應該盯著那個容器嗎?”
“科長臨走的時候交代過很多次,這一次容器進入了鄭家的古墓,完好無損的跑了出來。”
方道笏抿了一口茶,露出尷尬的笑容:“我這一趟專程過來,就是想請墨大師出手,最好是把這個容器帶到山裡來待一段時間,等到科長回來,咱們再繼續討論他的去留。”
“雜務科人才輩出,難道連一個容器都看不好嗎?”
聽到這樣的話,墨知言的臉上浮現出了些許不滿,冰冷的眼神在方道笏的身上游走。
瞬間,方道笏感覺自己好像被什麼毒蛇盯上了一樣,一股寒意從心底爆發,連忙站起身來:“實在是沒有辦法,現在城東那邊的事情已經夠亂了,我們已經人手不夠了,要是再讓容器這樣私下亂跑,真不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
“他現在就是一個空白的紙張,又沒有自保的實力,要是被有心人給帶走了,說不準出多大的亂子,他現在就是一個可以復活任何人的容器啊!你說,有誰能放心把這樣的一個東西放在金陵城中到處亂跑?”
“現在科長不在,我一個小小的組長,又沒有那麼大的權力左右這些。”
說到這裡,方道笏一臉苦瓜相,左右看了一眼,一把抓起旁邊的茶杯塞到墨知言的手裡:“你一下砸死我吧,我管不了這麼多事的!”
砰。
嘩啦。
茶壺砸在腦袋上炸裂,茶水也順著方道笏個點往下滴。
方道笏瞪著一雙大眼睛,怎麼也不相信墨知言居然真的動手打人。
墨知言神色淡然,抓起旁邊的紙張,擦了擦手:“滿意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