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此時此刻。
呂青靈就算真的願意晚上回去陪吳正南,吳正南這會兒也沒有那個心思了。
受此大辱,怎麼可能就這樣翻篇兒?
他也不蠢,他知道呂青靈還在想著利用他對付沈宇。
可現在這種時候,除了把沈宇當作炮灰來對待,已經沒有其他的選擇。
只有殺了沈宇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既能證明自己,又能讓呂青靈閉嘴。
“……”
聽著呂青靈的這些話,吳正南緩緩轉頭看向沈宇。
後者正樂呵呵的看戲,瞧著對方把目光對準自己,突然表情一滯。
“你不會真的想跟我動手吧?你有什麼毛病嗎?她現在還是在利用你!”
沈宇指了指呂青靈,摸了摸口袋發現自己沒有帶煙,索性就從旁邊的桌子上抽了根牙籤叼在嘴裡。
“這是男人和男人之間的對抗,把一個女人牽扯進來好像沒什麼好處!”
“如果你還算是一個男人的話,現在就應該站出來,和我分個高下。”
“你也不要怪我欺負你,我可以實話告訴你,我從小就習武長大,很多大師都說我是天才中的天才,如果真的動手殺了你,我一定會給你的家人足夠的錢,讓他們可以安度晚年。”
吳正南沒有理會,沈宇的話只是自顧自的說著。
等他話音落下,沈宇一臉懵:“你不會是說真的吧?她分明還在利用,難道你還聽不出來,你還甘願往火坑裡面跳?”
“這已經不是利用和不利用的事物,只有殺了你才能解決問題。”
眼看吳正南好像已經形成執念,沈宇眉頭緊皺,目光落在呂青靈身上:“呂青靈,你好像玩的有點過火了!”
“過不過火跟我又有什麼關係?人家是找你,又不是找我的。”
“你對一個普通人這樣的話,很有可能會遭天譴的,他只不過是一個富家子弟而已,你又何必這樣對他?”
沈宇冷著臉提醒,右手散出了一股微弱的靈氣,控制靈氣鑽入吳正南的體內。
每一個人的心中都有最軟弱的那一點,有些人是自己的愛人,有些人則是自己的家人。
而有一些人則與常人不同,比如是一個人的榮耀,比如是自尊……
而這種最軟弱的地方一旦被別人抓住,根本就不需要什麼靈氣,只需要言語之間的刺激,就能讓一個人形成執念,甚至讓一個人甘願為此拋頭顱灑熱血。
之前呂青靈說那些話的時候,沈宇也沒有察覺到這些,此刻再看吳正南的狀態,分明就是她抓住了吳正南最在乎的臉面這一點!
要是吳正南今天不和他比試,或者是解開這個心結的話,他這一輩子都無法逃脫這個心靈的囚籠。
“是他要和你打的,又不是我要和你打的,跟我有什麼關係呢?你可不要胡亂說話!”
事已至此,呂青靈仍然是那副事不關己的神情,輕輕拍了拍吳正南的胸口,再次火上澆油:“他不過是一個保鏢而已啦,從小到大就算在屍山血海裡面爬,難道還能比得過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