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天大的好處,這根本就不是金錢和物質能夠衡量的。
修行中人,不就是為了修為往上提升嗎?
“看來我無論說什麼,你都不會繼續答應。”
眼看如此,呂不悔苦笑著搖了搖頭,只能拿起一塊令牌放在桌上。
令牌接觸的空氣就發出黑色的煙霧,彷彿是被空氣腐蝕了一樣。
別人不認識這塊令牌,沈宇可是再熟悉不過了,這是地府陰司所用的令牌。
沒等沈宇開口說話,呂不悔又拿出來一塊令牌。
而這塊牌子散發著微弱的金光,沈宇並不認識。
反倒是石萬里認出了這塊牌子,連忙提醒沈宇:“這塊牌子是上級部門用的,可以直接調動整個十一組。”
“我用這兩塊令牌來命令你,從今往後你就要保護我呂青靈,她要是敢胡鬧的話,任你處置,但是有一點我得提醒你,呂青靈從小被爺爺和爸爸保護的太好了,你可不要做太出格的事情,那樣的話我也沒辦法交代,我只希望她越來越好,我並不希望她有別的危險。”
“對了,她不光害怕我爸,也害怕我,雖然我不會動手打她,但我知道她害怕什麼,所以總是會以這種方式處罰她,你要是遇上解決不了的事情,可以隨時來找我。”
隨著呂不悔的話音落下,周圍的氣氛變得有些難以言喻。
兩塊令牌就那麼靜靜的躺在桌子上,無論是哪一塊令牌,沈宇都沒有拒絕的資格。
彷彿這天底下的事情都是這樣,無論修為修到了什麼地步,無論地位提升到了何種程度,最終都會受人的牽制,只需要別人的一句話就要出去拋頭顱灑熱血。
沈宇最終也不能逃脫這個鐵律,他確實是沒辦法拒絕了,就算是辭職不幹了,地府的那個牌子他也沒辦法拒絕。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沈宇就爬起床洗漱。
按照課程表來看,今天還是有課的,還得陪著呂青靈一起去當一個學生。
其實沈宇從心底裡不理解,呂青靈這樣顯赫的家族有什麼必要出來讀書,她上課又不會去聽,周圍的同學她又瞧不上,這不純粹是沒事兒找事兒嗎?
至於昨天晚上在胡成竹家裡發生的那些事,最後還是十一組的人過去擦了屁股。
呂不悔將那些人醫治之後,又原封不動的把他們送回到胡成竹的別墅,製造出了煤氣爆炸的場景。
好在這些人平時都喜歡四處打聽一些歪門邪道,大家都知道胡成竹家裡有幾個修仙的保護,所以都沒有任何人懷疑自己沒有在那場爆炸中受傷。
整場事件,真正知情的人也只有趙建國以及沈宇,呂青靈。
對於其他人來說,他們三個知情者只是在拍賣結束之後離開了而已。
咚咚咚。
沈宇換上校服,在七點半準時敲響呂青靈的房門。
“你怎麼跟個狗皮膏藥一樣甩不開?”
聲音剛剛傳出,呂青靈就拉開房門,惡狠狠地盯著沈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