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一點,此時的我感到十分困惑,不過在我看來,既然那個邪術師將那具屍體給帶走,肯定是有什麼陰謀,所以無論如何,我都必須要將這件事情給搞清楚。
倘若那個邪術師是想要培養出什麼恐怖的厲鬼來,或者殭屍什麼的,那就得更加小心謹慎了,若是任由他這樣亂搞下去,還不知道究竟得要害死多少人這件事情才能夠罷休。
即便並沒有人來委託我去做這件事情,可我現在已經摻雜了那隻吊死鬼的因果,所以無論如何,我都必須要想盡一切辦法,將那隻吊死鬼的屍體給找到,順便把那個邪術師給解決了,免得他再去害更多的人。
跟胖子弄完以後,我便是跟胖子告別了,回到了自己的家中,我從百寶袋裡面掏出了一個石敢當,然後又弄了幾張鎮靈符,貼在了石敢當的周邊,當一道璀璨的金光在石敢當的上面流淌過去後,我不禁鬆了一口氣。
緊接著,我便是躺在了床上,安心入睡,但剛才所發生的一幕幕,此刻卻是猶如一道道黑色閃電般,鑽進了我的腦海之中,特別是我的父母的墓碑,胖子所說的那些話,是真的嗎?!
難道在我很小的時候,他們真的已經出車禍死了?只是因為我記憶錯亂了,所以才會出現那樣的情況?可那一切明明都那麼真實,我是因為王老太太的事情,才捲進這古怪而又詭異恐怖的玄術世界,現在看來,怎麼所有的一切,都好像已經變了呢?!
若是可以的話,我現在多麼希望劉把頭能夠出現在我的面前,然後幫我解答這個問題,這樣一來,我也就不用老是被這種事情困擾了。
當然,仔細一想,就算是說再多也無濟於事,或許是天機不可洩露的緣故,我現在還未能得到所有一切的真相。
一股睏倦的感覺,在此刻湧上了我的心頭,最終,我還是扛不住了,迷迷糊糊就睡著了過去。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就已經是第二天的大早了,我從床榻之上一躍而下,而後來到了桌子上,將那個石敢當和周遭的鎮靈符都給拿了下來,全部塞進百寶袋裡面。
但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詭異而又恐怖的身影,卻是直接閃身來到了我的面前,她緊咬著牙齒,一臉怒不可遏地瞪著我,看這架勢,分明就是恨不得想要將我給扒皮抽骨,甚至是挫骨揚灰。
“你這傢伙,用這石敢當來阻撓我找你,究竟是想要耍什麼花樣?我告訴你,你要是不按照我說的去做,那你永遠也別想安寧,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你以為你用這這玩意兒擋我,我就沒有什麼能夠整你的法門嗎?!”
吊死鬼緊咬著牙齒,一臉憤怒地瞪著我,她此時看起來殺氣騰騰,恐怖如斯,好似一頭可怕的蠻獸,很顯然,我昨天晚上那種做法,已經讓她恨不得想要將我給扒皮抽骨,甚至是挫骨揚灰了。
不過,我對此卻是毫不在意,壓根就沒有將這吊死鬼剛才所講的那些話放在心上。
“這件事情你就放心好了,我並沒有一丁點想要戲耍你的意思,你說的那個墓地,我已經跟胖子去看過了,裡面的棺材是空的,你的屍體確實已經被盜走了!”
我淡淡開口。
吊死鬼一聽我這話,頓時就白了我一眼,“這種事情還用你說?我早就知道了,讓你去那裡,是想要讓你去找線索,看看怎麼將我的屍體找到,不是要你去亂逛的,若是那樣的話,我沒事讓你到那裡去幹什麼?!”
此時此刻,這吊死鬼無疑是感到非常狂躁,臉上的神色,更是顯得不耐煩起來了,聽見她這話後,我則是耐心地解釋道:“你放心,既然我已經決定好要幫你了,那我就絕對不會食言!”
“我去那裡也並非一無所獲,至少發現了那裡有你的衣冠冢,順便將你的邪煞之氣給收集在羅盤上面了,聽那裡的看管員說,你的屍體是被一個身邊帶著一隻厲鬼的人給挖走的,若是我猜得不錯,他應該是想給你下什麼降頭術,然後將你的屍體做成殭屍或者什麼的!”
我一臉淡然地將這些話都給說了出來,當吊死鬼此時在聽到我這麼說後,她的臉上,也頓時閃過一抹濃濃的震驚之色,不過很快,一股濃濃的憤怒,便是隨之湧上了她的心頭。
“哼!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相信你一次!若是還有其他的訊息,記得及時告訴我,我絕對不會放過那個傢伙的!”
說完以後,吊死鬼身形一轉,便是直接消失不見了,彷彿她從來就沒有到過這裡來一樣,見她如此,現如今我也是感到有些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對於這個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傢伙,我屬實是感到有些沒轍,這傢伙的隨機性,甚至還要比那東南亞的邪術師更加恐怖。
一旦我將她給激怒了的話,這傢伙恐怕會沒日沒夜地找我的麻煩,真是伴鬼如伴虎啊!
不過,我現在已經深陷進她的因果之中了,將事情給調查到這種地步,我就算是想要脫身,顯然也完全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既然這樣,我也只好選擇繼續下去,看看能不能將那個東南亞的邪術師給揪出來。
我離開了家,來到了白事鋪子,早上的白事鋪子風和日麗,一帆風順,並沒有鬧出什麼鬼動靜來,但就在下午的時候,一個頭戴黑帽的男子,走進了我的白事鋪子中。
我走了過去,一臉淡然地看向他,旋即開口詢問道:“你要買什麼?”
他嘿嘿一笑,旋即對我說道:“我想要買的,是一條能夠將一隻吊死鬼給綁住的尼龍繩,不知道你這裡有沒有賣?!”
“轟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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