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法律規定，這種私人性質的跟蹤和調查是不合法的，但是也沒有明文表示這到底有多不合法，又會判處什麼樣的刑罰。
只要事情鬧得不大，基本上不會涉及到法律層面。
就我所知，做這行的人很多，尤其是一些退下去的警察同行，不過大多數都是叫調查事務所。
沒想到牛恆還挺新潮，連這種私家偵探都能找到。
之後我聯絡了那名私家偵探，他的相機里正好有照片和影片，有足夠的證據證明他當時的確和牛恆在一起，沒有作案時間。
可他們這麼做，侵犯了死者的隱私權。
我將影片複製到電腦裡，一遍遍的觀看。
影片中所顯示的位置正是早餐店的後門，由於周圍很黑，所以拍攝的不是很清楚。
不過我還是覺得這裡或許會有證據。
現在所有有嫌疑的人，基本上都排除了，還能是誰？
影片中，店鋪的後門開啟，但也只打開了一下，伸出了一隻腳，緊接著就收了回去。
從這隻腳來看，穿的的確是皮鞋，因為有反光。這個時間還在早餐店，大機率就是兇手。
不過更多的就看不清了。
我找到童音，“這隻鞋可以加亮嗎？越清楚越好。”
“我試試，稍等一下。”
她手指在鍵盤上敲擊，幾乎留下了殘影。
不過短短十分鐘，照片就變得清晰了很多。
我緊緊盯著那隻鞋，覺得極為熟悉。
大腦迅速閃過這些日子我所看到的所有東西，等等！我想起來了，這分明是牛恆他爹的鞋！
我去牛恆家裡的時候，他爹翹著二郎腿，坐在村口聊天，我大概看了一眼，當時他穿的就是這雙鞋！
我再次開啟早餐店附近的監控，一遍又一遍的看。
我手指輕敲鍵盤，定格在一個身影上。
此人頭髮烏黑，側對著攝像頭，戴著口罩，穿著類似於嘻哈風格的衣服，我看的時候一直以為是個過路的年輕人，當時現在再看，衣服還是那套衣服，但是鞋子卻是皮鞋！
我找出牛恆父親過馬路時的監控，和這個年輕人對比，發現行走步調和幅度幾乎是一模一樣的，可以確定就是同一個人。
只不過一個頭發花白，穿著樸素，一個頭發烏黑，嘻哈潮流。
好一個老登，還真是夠厲害的，居然偽裝的這麼好！
我當即拿著證據叫來牛恆的父親。
他看著監控照片，淡淡開口，“這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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