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這個小區是高檔小區,不過還是有很多人喜歡開面包車,或者是越野車。
這種車的空間很大,足以裝下一具屍體。
透過篡改覆蓋的監控來看,兇手應該就是從電梯離開的,所以他極有可能是帶著死者一起下去的。
死者的身上並無任何傷痕,淤青。兇手沒有使用行李箱等物品,而是一整個扛起來的。
但是這樣運送屍體現實嗎?
我還是覺得很不對勁。
我抬頭看向邢峰:“那具屍體的驗屍報告你也看了,在死者的身上並無傷痕,所以我們當時才會以為,死亡地點就在第一小學。但是現在得知這裡才是第一案發現場,什麼樣的手段,能讓屍體如此完好的被送到另外一邊?”
邢峰沉默,良久才道:“很難,除非這具屍體放在棺材中,下面有軟墊,然後小心翼翼的抬過去。剩餘的不管是什麼樣的運送手段,都會在屍體上留下痕跡。”
這個案子,當真是越來越撲朔迷離了。
看來這次的兇手,是個真正的聰明人。
我站起身:“你們繼續在這裡瞭解情況,看看能不能找到原始的監控,我再回案發現場看看,你們不用管我,有事打電話。”
說完,我快步離開。
重新回到三樓。
我深吸一口氣,將門關上,反鎖,隨後進入客廳,站在中間靜靜思索。
如果我是兇手,我會怎麼做?
我的腦海中出現了一幅幅畫面。
我在模擬自己是兇手時一切可能出現的場景。
先是兇手敲門,死者開門。
房門並無撬鎖痕跡,而且電梯需要刷卡執行。
兇手想要進入這裡,定然認識死者,不然連進電梯的機會都沒有。
其次,這個人應該和死者的關係比較親近,才會讓對方放鬆警惕。
在死者的身體上並未發現任何注射痕跡,那麼讓其昏迷的藥物,只能是透過口服,或者是鼻腔吸入。
但是屍檢中並沒有明寫鼻腔處的問題,那就是口服。
能讓一個人毫無防備的喝下加了料的東西,只有可能是認識的人。
兇手在進入房間後,一定會先和死者說話。
我挪動腳步,讓自己背對門口。
張嫣此時應該也是背對我,朋友來了,她如果招待的話,大機率會去冰箱裡拿東西。
用來招待人的……只有可能是水或者果汁等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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