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今天！剛剛辦完所有手續押送進去的！”斯潘達姆的聲音抬高了幾分，似乎很滿意薩凱這略帶詢問的反應，
“這下你該放心了吧？那麼，你答應我的——火拳艾斯！你現在應該把火拳艾斯交給我了吧？”
薩凱沒有接他關於艾斯的話茬，而是略感興趣地問：“我倒是有點好奇，斯潘達姆。堂堂兩位海軍本部中將，地位不低，實力也不弱。你是怎麼做到的？一般的過錯，可動不了她們。”
“嘿……嘿嘿嘿……”電話蟲模仿出斯潘達姆得意低笑的表情，“這當然需要一點……特殊的時機和精妙的操作。關鍵不是我，是我父親（斯潘達因）！”
他似乎憋了很久，急於向這個危險的合作者展示自己的“能量”，語速更快了：
“我父親最近正好負責陪同幾位天龍人大人，進行例行的海上巡航視察，這可是絕密行程，路線和護衛艦隊構成都是最高機密。”
薩凱的手指在扶手上輕輕點了一下，示意他繼續。
“我們做的其實很簡單，”斯潘達姆的聲音壓低了些，但得意更甚，“我們透過CP9的特殊情報線路，‘截獲’了一份‘緊急軍情’。”
“聲稱在靠近天龍人巡航路線的一片‘安全監察盲區’，發現了‘疑似四皇麾下精銳偽裝的大型商船’，正在異常靠近巡航路線。”
“意圖不明，威脅等級極高。這份‘軍情’的來源和格式，都偽裝得天衣無縫，緊急程度被標記為最高。”
“然後，”斯潘達姆嗤笑一聲，“我們‘非常及時’且‘高度負責’地，將這份‘絕密緊急軍情’，透過一個‘絕對可靠’的內部渠道。”
“同時傳遞給了剛好在那片海域附近執行巡邏任務的桃兔中將，以及以穩重和全域性觀著稱、駐防在相鄰區域的朵爾中將。”
“情報強調，事態緊急，可能涉及天龍人大人的安全，建議‘就近最高戰力’立即進行‘遠端威懾性攔截’，必要時可‘果斷開火驅離’，絕不能讓不明船隻靠近巡航路線核心區。”
主控室內很安靜，娜美和羅賓都停下了動作，聽著電話蟲裡傳出的聲音。卡莉法推了推眼鏡。
電話蟲模仿的斯潘達姆表情變得有些猥瑣又殘忍：“那兩個女人，一個高傲自信，一個責任心強。接到這種涉及天龍人安全、又標註了最高緊急等級的情報，她們會怎麼做？”
“尤其是，情報裡給出的‘可疑船隻’座標、特徵描述，和我們護衛的正在附近海域正常航行的、隸屬於某個世界政府貴族的、恰好體型較大的遊輪……有‘驚人的巧合’。”
薩凱的眼神深處閃過一絲瞭然，但語氣依舊平淡：“所以，她們開炮了。”
“沒錯！”斯潘達姆幾乎要笑出聲，“根據我們‘安排’在現場附近的觀察員回報，桃兔的艦隊率先抵達情報座標附近海域，發現了那艘符合描述的‘大型船隻’。”
“在多次發出警告訊號未得到‘符合海軍安全條例’的回應後——當然得不到，那是世界貴族天龍人的遊輪，可能根本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桃兔果斷下令進行了警告性炮擊。”
“而幾乎同時，從另一方向趕來的朵爾中將艦隊，也觀測到了炮火和那艘‘可疑船隻’，在通訊短暫‘干擾’的情況下，朵爾中將出於防止船隻逃逸或反擊的考慮，也下令進行了第二輪炮擊。”
他的聲音充滿了算計得逞的惡意：“兩輪炮擊，雖然都刻意避開了要害，但那艘遊輪還是受到了相當程度的損傷，更關鍵的是，船上幾位正在享受下午茶的、尊貴的天龍人大人……受到了‘嚴重的驚嚇’。”
“而直到天龍人的直屬護衛艦隊趕到，亮出旗幟和身份，桃兔和朵爾才震驚地發現，她們炮擊的‘可疑海賊船’，竟然是天龍人的遊輪！”
“接下來的事情，就由不得海軍了。”斯潘達姆的聲音帶著事不關己的冷酷，“天龍人震怒，世界政府高層施壓。證據確鑿，兩位海軍中將，在‘錯誤情報’的引導下——”
“當然，那份‘錯誤情報’的源頭已經被我們‘妥善處理’了，只剩下一些無法追查的碎片——向天龍人的船隻主動開火，造成了實質損害和極大的安全威脅。”
“這是極其嚴重的、不可原諒的過失。就算戰國元帥想保她們，在世界政府和天龍人的直接壓力下，他也必須給出嚴厲的交代。”
“暫時剝奪職務，關進推進城反省幾個月，已經是在海軍全力斡旋下，最輕的處罰了。”
斯潘達姆得意的說：“畢竟，涉及天龍人，沒當場格殺或者判處終身監禁，都算她們運氣好，軍功夠厚。”
他說完了，電話蟲的表情充滿了陰險的滿足：“怎麼樣？這個計劃，簡單，有效，最關鍵的是，利用了規則和那些大人物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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