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凱和他的夥伴們坐在另一張桌子旁,安靜地吃著。
希留也坐了下來,他拿起一杯酒,慢慢啜飲,眼睛卻一直盯著那些狂吃的囚犯,眼神複雜,其他牢房中的囚犯們聞著這些酒水香氣直流口水。
半小時後,一聲飽嗝在第六層迴盪。
囚犯們癱坐在椅子上、地上、甚至直接躺在地上。
他們吃得太多了,多到幾乎要吐出來,但沒有人後悔,幾十年的飢餓,需要用暴食來補償。
巴克斯·喬特抱著一個重新灌滿酒的酒葫蘆,打了個長長的、滿足的飽嗝:
“嗝……薩凱船長……現在……現在該讓我們見識一下那個秘密了吧?”
他的聲音因為醉酒而含糊,但眼神很清醒。
其他人的目光也集中過來,吃飽喝足,該談正事了。
薩凱放下酒杯,站起身。
“沒問題。”
他看向第六層更深處的黑暗,那裡還有更多牢房,更多囚犯,更多……秘密。
“跟我來。”薩凱說,率先向黑暗走去,“秘密,就在那裡。”
羅賓她們立刻跟上,新加入的囚犯們互相看了看,也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跟了上去。
宴會結束,真正的戲碼,才剛剛開始。
麥哲倫的怒吼被遠遠甩在身後,隨著屏障球內毒液的翻湧而漸漸模糊,蕾貝卡依舊留在了這裡,她的屏障不能離開能力者周圍的,除了延伸出去。
薩凱走在最前面,腳步在冰冷的石地上發出沉穩的迴響。
那群從第六層招募的囚犯們,在這高聳的通道中行走,眯著眼睛打量著四周。
終於,通道到了盡頭。
這裡沒有成排的牢籠,只有兩間獨立的囚室相對而立,每間都用比外面厚重數倍的海樓石柵欄封鎖。
左側牢房裡坐著一個老人,他穿著一件破舊但依然能看出原本華貴剪影的深紅色外套,銀髮整齊地梳向腦後。
即便身處牢獄,他的坐姿依然如同坐在王座上——腰背挺直,雙手交疊放在膝上,目光平靜地看著來者。
那眼神里有審視,有好奇,還有一絲見到有趣事物時才會流露的神色。
右側牢房則截然不同。
三米高的壯漢背對著柵欄,渾身肌肉如鋼鐵澆鑄,即使戴著海樓石手銬、腳鐐和脖頸鎖鏈,他依然在做著俯臥撐。
每一次下沉,鎖鏈都會嘩啦作響;每一次撐起,背肌就如山巒般隆起。
他對來者的到來毫無反應,彷彿整個世界只剩下他與他的鍛鍊。
薩凱在兩道牢房中間的過道停下腳步。
。裡影在站或壁牆在靠倚,來開散分地契默們犯囚的後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