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這次行動只有靠你自己。”他說,“我還不適合出現在人前。”
馬爾科的眉頭皺了起來。這是什麼意思?提供了幫助,卻不親自出手?
他的目光在薩凱和希留之間來回移動,試圖找出這個計劃的漏洞。
“但我帶來了兩樣東西。”薩凱轉向左側的空處,“出來吧。”
空氣開始扭曲。
空氣像布匹般被無形的手拉開一道縫隙,縫隙邊緣泛著淺藍色的微光。
緊接著,縫隙擴大成門的形狀,一道由空氣構成的門扉在甲板上無聲開啟。
門內是深邃的黑暗,三個身影從中走出。
走在最前面的是個金髮女人,戴著眼鏡,穿著剪裁利落的深色西裝套裙,手裡捧著一個金屬箱子。
她走出門後側身站到一旁,動作一絲不苟得像在完成某種儀式。
第二個走出來的女孩看起來年輕得多,粉色長髮紮成兩條長馬尾,嘴角叼著根棒棒糖,正是波尼,她的眼神有些躲閃,不敢直視白鬍子,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最後被推出來的是個穿著囚服的男人,手腳戴著海樓石鐐銬,臉色慘白,渾身發抖,他剛踏出空氣門就癱坐在地上,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白鬍子的目光掃過三人,最後停留在卡莉法身上。
薩凱只是對波尼點了點頭,波尼深吸一口氣,像是鼓足了勇氣,一步一步走向白鬍子。
馬爾科立刻踏前一步,藍色火焰從雙臂升騰而起:“等等——”
白鬍子抬起左手,手掌向下壓了壓:“馬爾科,不用緊張。”
“可是老爹!誰知道他們的能力是什麼——”
“如果他們想殺老夫,”白鬍子打斷了馬爾科的話,目光卻一直盯著薩凱,“剛才那一刀的對撞時就有機會了,讓這孩子過來。”
波尼走到了白鬍子身前。她抬起頭,看著這位傳說中的巨人,喉嚨動了動,似乎想說些什麼,最後只是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白鬍子垂在身側的手背。
那一瞬間,時光倒流了。
白鬍子滿頭的白髮從髮根開始變色——不是染色,而是真正的、生理意義上的逆轉。
雪白迅速褪去,耀眼的金色如潮水般蔓延,髮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從齊耳的短髮變成及肩,再到披散在背後。
皺紋如被撫平的綢布般消失。鬆弛的皮膚重新變得緊緻,肌肉在皮下鼓脹、重塑,那些縱橫交錯的舊傷疤——有些是羅傑留下的,有些是數十年征戰積累的——逐漸變淡,最終只剩下幾道最深的印記。
身高沒有變化,但骨架彷彿拓寬了少許,曾經因年邁而微微佝僂的背脊挺得筆直。
白鬍子緩緩抬起雙手,看著自己光滑的手背,看著皮膚下有力搏動的血管。他握了握拳,指關節發出爆豆般的脆響。
馬爾科的下巴掉在了甲板上。
喬茲張大了嘴,鑽石化的下巴發出“咔”的一聲輕響——那是他過於震驚,果實能力短暫失控導致的。
以藏的手指摳進了船舷木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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