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鬍子,是真的死了。
這四個字又讓她想起了幾個月前,在龐克哈薩德將她徹底擊敗的那個雷電能力者,她連忙壓下翻湧的思緒,將所有情緒都藏到了心底最深處。
薩凱看著狀若瘋癲的懷迪貝,臉上反而帶著淡淡的笑意。
“白鬍子已經死了。”他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無法改變?你這個弒殺的劊子手!”懷迪貝的罵聲瞬間更兇了,額角青筋暴起,恨不得衝破柵欄生撕了他,
“老爹一生光明磊落,護著我們這些無家可歸的人,你有什麼資格動他!我就算是爛死在牢裡,也要啃下你一塊肉來給老爹償命!”
薩凱全然不理會她歇斯底里的咒罵,目光肆無忌憚的落在她身上細細打量。
這個女人雖已年過半百,身材卻依舊保持得極好,高挑健碩的身形透著常年征戰打磨出的力量感。
常年的海上漂泊讓她的皮膚呈現出健康的小麥色,絲毫沒有芭金那般滿臉皺紋、身形佝僂的老態,反倒帶著一股成熟凌厲的風韻。
薩凱微微頷首,開口問道:“你現在是我的俘虜,馬爾科他們也死了,白鬍子海賊團徹底消亡了。你現在無家可歸,要不要做我的女人?我可以給你有限的自由。”
懷迪貝先是一愣,隨即罵得更兇了,眼底的恨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你這個混賬東西!別做你的春秋大夢了!”她拼命搖晃著鐵柵欄,鐵鏈被晃得嘩嘩作響,“我就算是死,也絕不會屈從於殺了老爹和馬爾科的仇人!有本事你卸了這海樓石,放我出來跟你決一死戰!”
薩凱非但沒生氣,反而笑了,笑容裡帶著絕對的掌控力。
“不急,你會聽話的。”
在他眼裡,從來沒有女人能逃出他的掌控,不管她是什麼身份,心底願不願意,他都有的是手段讓她乖乖順從。
薩凱對著吉姆斯·溫緹雅吩咐了一句,隨即轉身朝外走去:“帶上她。”
吉姆斯·溫緹雅立刻開啟牢房門,伸手將懷迪貝拉了出來。
“放開我!你放開我!”懷迪貝拼命掙扎,可溫緹雅的手像鐵鉗一般死死攥著她的胳膊,讓她動彈不得。
莫奈依舊跟在隊伍最後,不動聲色地打量著沿途的一切,牢房的分佈、守衛的換班規律、通道的岔路走向……所有細節都被她一字不落地刻在心裡。
推進城·署長辦公室。
厚重的合金門被推開,薩凱緩步走了進來。
小薩蒂和多米諾正在處理公務,看到薩凱的瞬間,兩人同時抬起頭,臉頰不約而同地泛起一抹紅暈,昨天的種種畫面瞬間湧上心頭,連眼神都軟了幾分。
她們連忙起身推開椅子,快步走到薩凱面前,微微躬身行禮。
“薩凱大人。”小薩蒂的聲音帶著一絲刻意放軟的嬌媚,“您怎麼過來了?有什麼吩咐儘管說。”
多米諾站在她身側,同樣用帶著期待的目光看著他。
薩凱隨手將身後還在拼命掙扎的懷迪貝推到兩人面前,語氣冷硬地吩咐道:“這個女人是白鬍子的舊部,性子烈得很,我要你們讓她徹底順從聽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