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們四個人來,不許帶任何海軍部下,不許向本部上報半個字,不許動用海軍的任何監測力量。”
他頓了頓,語氣裡的嚴肅幾乎要透過話筒滲出來:
“方圓幾千里的動靜,我有監控人員(其實就是維奧萊特),沒有能瞞過我的眼睛。要是讓我發現你們帶了人,或者敢耍什麼花招……”
他沒有把話說完,可那冰冷的留白裡,藏著的威脅已經足夠清晰。
只園握著話筒的手控制不住地微微發顫,說不清是滔天的憤怒,還是心底那抹壓不住的不安與恐慌。
她死死咬著牙,一字一句地問:“你這混蛋,到底想幹什麼?”
“記住我的話。”薩凱全然沒有回答她的意思,語氣裡重新帶上了那抹漫不經心的笑意,“你們也可以選擇不來。但是……”
話音未落,電話就被幹脆利落地結束通話,聽筒裡只剩下“嘟——嘟——嘟——”的忙音,刺耳地響在寂靜的辦公室裡。
只園依舊握著話筒,僵坐在高背椅上,久久沒有動彈。
窗外的暖金色陽光依舊鋪滿地板,可她卻覺得渾身發冷,一股刺骨的寒意從腳底一路竄到天靈蓋。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慢慢放下已經沒了聲音的話筒,閉上眼睛,深深吸了幾口氣,再睜開眼時,眼底的慌亂與怒意已經盡數褪去,只剩下海軍大將該有的極致冷靜。
她重新拿起桌上的內部專線電話蟲,指尖微頓,隨即依次撥通了那三個爛熟於心的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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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軍本部·馬林梵多訓練場。
朵爾剛結束一場高強度近身實戰訓練,渾身被汗水浸透,貼身的海軍訓練服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緊實有力的線條。
裸露麥色肌膚的小臂上,在正午陽光下折射出刺眼的碎光,那是她常年淬鍊能力留下的痕跡。
她接過副官遞來的毛巾,正要擦汗,懷裡的加密電話蟲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
她掃了一眼來電顯示,是隻園的專屬保密專線,立刻走到僻靜角落接起。
“朵爾,立刻找個絕對無人的密閉空間,這話不能讓第三個人聽見。”
電話那頭,只園的聲音異常嚴肅,沒有半分平日裡的溫和。
朵爾心頭一緊,當即吩咐副官“在門口守著,不許任何人靠近”,隨即大步走進訓練場旁的專屬將領休息室,反手鎖死房門。
確認四周絕對安全後,才再次開口:“只園姐姐,我這邊沒人了,出什麼事了?”
“薩凱那個混蛋,聯絡我們了。”
只園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來,帶著壓不住的冷意,“他要我們四個,去新世界的戈雷斯特島集合,只許我們四個人赴約。”
朵爾的動作驟然僵住,手裡的毛巾“啪嗒”一聲掉在滿是汗漬的地面上,她卻渾然未覺。
她沉默了幾秒,壓下喉間翻湧的情緒,聲音低沉而緊繃:“時限是什麼時候?”
“越快越好,日落前必須出發,三天內抵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