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瞬間陷入了沉默,只有極輕的呼吸聲透過聽筒傳過來。
莫奈當然清楚這個時間、這個地點叫她過去意味著什麼,可她沒有任何拒絕的資格,沉默了不過兩三秒,她就輕聲應了下來:“好,我知道了,薩凱大人,我馬上就到。”
掛了電話,薩凱隨手把電話蟲放回床頭,低頭看了一眼偷偷掀開一角瞟他的砂糖,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子:“一會兒你姐姐過來,可別再往裡鑽了。”
砂糖的臉瞬間又紅透了,猛地拉過頭頂,再也不肯露出來了。
薩凱不由得一笑,他太清楚莫奈了,這個女人從兩年前被他放出來,就一直安安靜靜待在他身邊,成了他的女人。
她心裡那點心思,薩凱從一開始就摸得透透的——無非是一直隱忍著,憋著勁想找機會救推進城裡關著的多弗朗明哥,還有她那些昔日的同伴。
也正因為這份放不下的執念,這兩年裡,莫奈對他幾乎是言聽計從,哪怕是他偶爾提出來的那些過分的、甚至有些變態的要求,她都從來沒反駁過一句,咬著牙全都照做了。
今天砂糖的事,也傳到了莫奈的耳朵裡,畢竟她是砂糖的姐姐。
“咚咚咚!”
沒過幾分鐘,房門就被輕輕敲響了。薩凱喊了一聲“進來”,莫奈就推門走了進來。
她穿著一身淺綠的睡裙,雙手化成的翅膀微微收攏著垂在兩側,長髮鬆鬆地挽在腦後,臉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只有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
她反手帶上門,走到床邊,對著薩凱微微躬身:“薩凱大人。”
薩凱衝她抬了抬下巴,示意她過來。
莫奈沒有半分猶豫,抬腳走向薩凱,接下來的一切都順理成章。
房間裡原本平息下去的氣息再次翻湧,月光下的窗玻璃上,又映出了交疊的人影,正是梅開二度。
等一切徹底平息下來,夜已經更深了。
薩凱靠在床頭,摸出一支雪茄點燃,深吸一口,緩緩吐出一團白色的煙霧,煙霧在月光裡慢慢散開。
他一隻手搭在莫奈的翅膀上,指尖順著她背後收攏的翅膀慢慢劃過,羽毛細膩順滑,觸感好得不像話,讓他心裡一陣接一陣的愉悅。
兩年前薩凱曾經問過她,要不要換回人類的手腳,莫奈沉默了一下,搖了搖頭拒絕道:“不了,我已經習慣了現在的生活方式。”
她心裡也同樣估算著,等救出少主他們,只有具備飛行能力,才能逃跑出去,所以現在這副身體挺好的。
薩凱也沒管她,鳥翅鳥腿的莫奈,身上多了一種獸性的美,能給他帶來極大的樂趣,他又何必強人所難呢。
莫奈被他摸得翅膀微微顫了一下,卻沒動,只是安安靜靜地靠在他身側。
另一邊的砂糖縮在他懷裡,早就困得睜不開眼,卻還是強撐著沒睡,臉頰依舊紅撲撲的。
薩凱摸著手裡順滑的翅膀,看著身邊依偎著的姐妹倆,想到這兩年多的步步為營,想到如今手裡攥著的一切,忽然就忍不住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跟著就哈哈大笑起來,笑聲裡滿是志得意滿的暢快。
“哈哈哈哈哈!”








